“然后就被送到了宅子里啊,那简直就是豪宅,从没见过如此壮丽的!进屋之后,那人给我把枷锁解开了,就要脱我衣服。”
“我心想应该是要吃晚宴了,先脱衣沐浴也很合理。”
“你是...”蜗十八想了想,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结果刚解了外衫,就有一众黑衣人把他按住了,我俩就被带走了,饭也没吃上。”
“你怎么就想着吃?!”蜗十八恨铁不成钢。
“呃...”
“所以你为啥出现在这?”
地牯牛妖继续回忆:“后来有个猫妖给我安排了工作,这不正好发薪日么,我上街...”
“吃东西的时候失去意识,醒来就在这了?”蜗十八接话道。
“对对,是这样。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蜗十八翻了个白眼,内心嘀咕着:这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说,咱俩要去的地方有好吃的吗?”
“......”
蜗十八已经懒得理她了,索性装昏。
马车停止颠簸,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没多久小蜗牛就感觉一股失重感传来,片刻后被重重放置在地上,震得她头脑一晕,竟真昏了过去。
小剧场:
“阿搬,有你的包裹。”
“来了。”
蚂蚁妖看着包裹内躺着的《与异性好友保持分寸的二三事》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