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不及穿上和五条悟一样的休闲装，但是夏油杰长相本来就得天独厚，在浑身上下闪闪饰品的同伴对比下反而有种穿制服的高中生的青涩感。

    那种狭长的狐狸眼和温和表情，都显现出和五条悟的张扬截然不同的风味。

    没人看出两人钳制住彼此的手在暗暗发力，只以为是关系好，舞台又比较高才互相扶了一把。

    五条悟暗暗把人控制住，先发制人，朝着台下的众人露出笑容：“这是杰，他说他也要来玩。”

    夏油杰：“.....”谁说了！

    他：“嗯，对啊。不过还是不抢你的风头。”

    说话间暗含几分咬牙切齿，对视时似有火花飞溅而过。

    随着又一个咖啡塔被打开的BGM（奶精特别提供）响起，夏油杰只感觉领口一紧，眨眼间扣子已经被解开三颗。

    五条悟手上动作飞速：“我帮你脱！”

    夏油杰：“喂！五条悟！！！”

    他身上制服外套被拽掉，幸好里面还有件打底衫，只是本身配饰就不多，比挂着一身闪闪饰品的同伴劣势很多。

    他眉毛一挑，也不躲了，在下一个咖啡塔BGM响起后随手就去拽五条悟的上衣：

    “你也给我脱！这次不许用配饰躲过去！”

    “直接上手也太狡猾了吧！我之前都脱过好几次了！！”

    “每次都是饰品，狡猾这个词说得是你自己吧，给我脱掉！！！”

    咖啡车车顶上好吵俩小学生互相拽衣服，卡斐赚得盆满钵满。

    现场气氛热切到好似午夜迪厅，咖啡塔的开塔BGM就没有停下来过，奶精在音响旁边戴着墨镜摇头晃脑，宛若在打碟。

    远处新店开业原本准备了礼炮筒，但因为一连串倒霉事件不得不闭店整修，突然放大假的店员们挤在人群里，纷纷在合适的时机放响礼炮筒。

    阳光下斑驳的彩片落在台上模特白得刺目的皮肤上，混着不慎溅上的水珠，染出一片令人心驰神往的炫目光晕。

    一个多小时后，来逛街的人带着空空的钱包、喝一口就呕一天的酒浸咖啡和相册照片满意离开。

    卡斐低头清点进账，简直赚麻了。

    他感动：【白手起家，从在街边接杀了么订单，到现在坐拥千万资金，这一切都要感谢我在商业上的天赋。】

    系统：【....还该感谢被你拉来无偿卖/肉的同班同学，和努力打工给你汇款的琴酒。】

    看着系统界面【钱包】里后面跟着的一串0，卡斐深觉自己已经实现了质的飞跃。

    他不再想吃顿麦当劳都要被拽走，被迫去啃干巴面包，现在的他——可以一日三餐都吃麦当劳！

    在系统无言的吐槽下，心情很好的老板给同学兼员工买了新衣服。

    夏油杰和五条悟在上面互相折腾一小时，没有一个人幸免，不过至少没有脱到下装，保留了难得的体面和底线。

    五条悟换好就咋咋呼呼去吃卡斐承诺的麦当劳了，只有夏油杰一人坐在桌边。

    一次犹豫换来一生的内向。

    他还走不出来，大脑疯狂复盘，每一个画面都会让他彻夜难眠，每一声快门声都让他想消失在桌子前。

    怎么会这样，怎么就上头了呢？！

    光顾着让五条悟丢脸，完全忘记了自己会在别人手机里留下什么样的黑历史了！

    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一个边吃汉堡边玩玩具，周围冒着小粉花。

    一个头顶乌云，捂着半张脸，连头都抬不起来，恨不得现在从世界消失。

    夏油杰想起什么，突然开口：“....好像忘记了什么。”

    他从不堪入目的回忆中勉强找到理智，差点站起来：“等等，咒灵呢？！！”

    卡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咒灵玉：“干掉了。当时你们脱得太开心就没打扰。”

    夏油杰：“......”

    他：“....哈哈，那就好。”

    他又坐回去自闭了。

    卡斐给两人桌子上堆了多多的麦当劳，又给面如死灰的夏油杰面前放了一束菊花。

    哀悼他逝去的贞.操（？）。

    干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转身推开麦当劳的玻璃门。

    风铃轻晃，发出“叮咚”一声响。

    ——*

    伏黑惠也自闭了一下午。

    商业街的热闹，给小学生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他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已知：自己老爹疑似在这家店当模特。

    又知：当模特需要在大庭广众下脱衣服。

    可得：老爹也会被带到这种地方脱衣服，还会被拍照。

    伏黑惠：“......”

    年纪小小的孩子，已经因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