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种种还在浮现。
她又把手指放在孟枕月唇上。
先是轻轻点在唇峰,酸麻的触感立刻顺着指尖窜上来。她屏住呼吸,指腹沿着唇线缓缓描摹,好滑。
比想象中更软,更湿,带着睡梦中不自觉的温热吐息。
她的指尖开始发抖。
指节试探性地抵入唇缝时,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嘤咛一声,齿关微松——进去了。
楼上推门声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指尖还停留在孟枕月微张的唇间,云枝雪舍不得抽出来——直到高跟鞋声已经清晰到能分辨出是云景最常穿的那双黑色方跟。抽出速度太快,还牵扯出了银丝。
下楼声也惊醒了孟枕月,孟枕月倦怠的睁开眼睛,手放在自己唇上,怎么回事,最近压力大伤脾胃了吗,流口水了?
云景到客厅。
就听着孟枕月在喊自己女儿拿纸巾,然后女儿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了,两个手指湿漉漉的,在她注视下往身后放攥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