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某个时间段爱抽烟,抽起来有时很凶,不抽烟时又总会驯导别人不要越界。

    可能就是这种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操作让云枝雪压抑、让云枝雪崩溃,所以……在她指尖、唇角、刺激的薄荷香烟里扭曲了。

    孟枕月狠狠掐住云枝雪凑近的脸。

    指甲陷进肉里的疼痛让云枝雪眸子放大,瞳孔边缘的光闪烁,她兴奋的发抖。

    孟枕月声音似冰镇过,很冷,“你查我了?我前脚到,你后脚就跟过来?”

    “嗯嗯,我们回家吧。”

    “所以现在,”孟枕月声音如训斥不听话的宠物,“你是要当个坏孩子了吗?”

    真奇怪,明明是云枝雪在狩猎,可当孟枕月手指划过她锁骨时,她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跪下。

    好讨厌,好讨厌。

    烈日落下的光越来越猛。

    云枝雪最清楚、都清楚——

    这场驯服早在孟枕月帮她系上校服第一颗纽扣时,她就贪念孟枕月,像一只狗嗅着她的味道。

    孟枕月有些生气了,因为她根本没有行程,这是她临时决定的,地点、房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在哪里落点,而云枝雪却找到了她。

    云枝雪表现的很兴奋。

    她认为这是孟枕月给她布置的难题,她超额完成了孟枕月布置的作业,是要有奖励的。

    云枝雪伸手替孟枕月拂开垂落在肩头的湿发,指尖故意蹭过她耳垂,“你不要生气。”

    孟枕月轻笑,目光仍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生气,你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不是的。”云枝雪纠正她,“我的意思是,今天应该归我生气,你不要生气。”

    孟枕月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云枝雪对着她笑。

    她果然是个变态,觊觎自己小妈的变态。

    “檀木调,混着鸢尾根,您又换香水了。”指尖沿着孟枕月脊椎上移,云枝雪感受到异样的跳动,孟枕月在排斥她,她加重了力道,“和上周三那瓶不一样,明明我说过我喜欢那个味道。”

    “记性不错。”孟枕月侧眸看云枝雪,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你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

    云枝雪认真回答:“离你远一点。”

    孟枕月抬手给了云枝雪一耳光。

    很痛,脸颊烧起来了。

    孟枕月审问她:“所以,为什么不听话?”

    又开始了,又要用母亲的身份开始训导她,云枝雪并不想听她的话,可是身体却在被驯导。

    全身都好喜欢妈咪。

    火辣的痛感让云枝雪笑出声。多完美,连愤怒都计算好的力道,就像主人训斥小狗,总在惩罚后给它一块肉。

    云枝雪红着脸,低头亲吻孟枕月打红了的掌心,把孟枕月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伸手替孟枕月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脆——像某种锁链断裂的声音

    车窗外站了十几个保镖,他们为孟枕月拉开车门:“夫人。”

    孟枕月被气笑了,挑眉对着云枝雪,手指勾着云枝雪的下巴。

    那种游刃有余的、让云枝雪血液逆流。

    窗外的树叶,在孟枕月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云枝雪很想在这种气氛下吻她,喧闹的,安静的,紧密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

    孟枕月:“你是不是疯了。”

    云枝雪固执回她:“妈咪,回家。别让我说第二遍。”

    孟枕月平静地说:“你搞清楚,那不是回家,是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