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
  除却家人团聚,过不久,本地的亲戚们也相约来看望他,听闻楚扶暄已经结婚,不免好奇另外一边是什么情况。

    楚扶暄被左右夹击地打听着,干脆拿出合影给他们瞧。周围惊叹之余,有人诧异:“怎么把你们拍得各帅各的,不像是一个图层啊?”

    闻言,楚扶暄立即否认,表示他俩如胶似漆,继而暗戳戳地打开了祁应竹的对话框。

    彼此非必要不联系,他们上次聊天还是楚扶暄拨去通话,祁应竹后来抵达沪市忘了分享行程,大概是往常独来独往,完全没有这种习惯。

    他们失联了一个多礼拜,楚扶暄原先沉浸在关怀当中,没顾上伴侣飘在哪里,这会儿猛地反应过来,他半是警惕半是心虚,选择先发制人地装出受害模样。

    楚扶暄看似弱势,实则藏着獠牙:[新婚丈夫一个星期没理我,痛,我和古代人共情了,什么叫悔教夫婿觅封侯。]

    吟完诗,他创作欲大发:[独守空房满十天,丈夫为何抛妻弃子?外边灯红酒绿是什么让他犯了错?改嫁前是否需要登报悬赏——《死鬼老公在哪里》?]

    发过去大概半小时,对方没有回应,楚扶暄被亲戚们包围着,有些无措地捏了捏手机。

    “异国恋一直是他飞过去找你?好痴心,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为什么没跟着你一起来,你在家里好几天了吧?你爸妈前阵子可开心了呀,说你搞定了终身大事,那个男生也很靠得住。”

    “最起码的礼数还是要讲一点,他该来看看你爸爸妈妈,你和他说过没有?”

    耳边是七嘴八舌的问话,楚扶暄一个头两个大,手机亮了几次也没顾得上看,随后找到借口去厨房帮忙干活。

    他不停添倒忙的时候,院子里门铃响了,楚扶暄又被赶去开门,垂头丧气地朝着对讲机说:“东西放门口,以后我爸点炸鸡不要再送了,麻烦你们拉黑这个地址。”

    他听到对面说:“送的不是外卖。”

    话音落下,楚扶暄冷不丁地抬起头,隔着栅栏,祁应竹正站在外边望着自己。

    从门铃到眼前,是同一道声音响起:“哦,还没改嫁,那死鬼老公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