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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材比楚扶暄结实得多,平时没少往健身房跑,肌肉看起来很流畅,尤其是稍稍用力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脉络会捎带着更明显一些。
见状,楚扶暄连忙说不用帮忙,但想抢袋子的时候,他指尖不小心碰到祁应竹的手背,沾到体温就飞快地缩了回去。
“没开车的话可以送你,但路上最好能说点有营养的话题。”祁应竹说,“比如财产公证打算找律师么?”
尽管楚扶暄不假思索地回绝了相亲对象,但他这时装作选择颇多,端着架子讲自己没想好。
他这么矜持起来,祁应竹也耍大牌:“我也需要衡量你的约定内容,太过分的没法答应,你最好早点给我框架。”
“我能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撑死了在我爸妈面前敷衍敷衍。”楚扶暄答复。
祁应竹不愧有大局观,未雨绸缪:“万一你计划演成恩爱情侣,得肢体接触怎么办?”
楚扶暄愣住,犹豫道:“我爸妈不可能趴我们床底下,没什么好担心的,最多牵个手,这种程度应该可以?”
他觉得自己设想的互动算是常见,没想到祁应竹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总不能你幼儿园没和其他小朋友拉过手吧?”楚扶暄好奇。
随即他讶异地扯起嘴角,试图捉弄:“祁总觉得这样还是过火?哇,这么保守的男人不多了,考虑到领导的体验,咱俩是该分床,不然要麻烦您套着防弹衣睡觉。”
祁应竹没接受楚扶暄用的形容词,为此嗤笑了一声,说得风度翩翩又冠冕堂皇:“我可能对同性恋过敏,有劳别碰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