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这两人间到底爱多少,恨多少,他看得出叶逐叙的状态,出关不稳之相,不知道他到底是赶着来做什么的,总是看着不是好事。干脆留着等了解的人来劝,再不行的话就如实禀告大掌教与门。

    叶逐叙是灵族,如今亦是高塔大首领,门的意志,他总不能不听。

    如是想着,桑褚带上门走了。

    叶逐叙宛若没有察觉,长久维持一个姿势站着,手中烛台燃烧得快,滚热的烛油随着倾斜的弧度接二连三滴落下来,泼在他手背上。

    他静静看着,半晌,伸手将烛油揉散,揉得手背整片肌肤艳红一片,像翻涌的极艳丽的心头血。

    几颗燎泡鼓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做足心理建设的余临安敲开了他的门。

    说实话,余临安不是不怵叶逐叙的。

    但他大概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叶逐叙一些事情的人。

    余临安站在门口,在夜色中静默了会,开口问:“你这次来,是想找她要一个回答吗。”

    叶逐叙撩一下眼皮。

    余临安记性不算好,不是过目不忘的奇才,更遑论许久之前的事。

    但他永远记得十四年前的那天。

    那天是“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