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
地检查了她一番。

    确认无伤,才揽她入怀。

    缨徽呆呆地任由他抱。

    视线越过他的臂膀,兀自落到谢世渊身上。

    李崇润丝毫未觉,犹安慰她:“不要怕,一些乌合之众罢了。”

    缨徽点头。

    目中的谢世渊却渐渐模糊。

    天旋地转,晕倒在了李崇润的怀中。

    她是在寝阁的螺钿床上醒来。

    手腕搭在床沿,上面铺了红布。

    有一个头戴翼冠的郎中给他把脉。

    李崇润守在床边,还穿着染血的衣袍。

    见她醒了,忙上前握住她另一只手。

    覆住她的额头,又问她哪里不适。

    缨徽的情绪剧烈起伏,生怕短暂的相见是一场梦。

    屏住呼吸,不答反问:“七郎,我刚才是去过密牢吗?”

    李崇润面露紧张:“是呀,你怎么了?”

    大喜涌上心头,缨徽又咳嗽起来。

    李崇润忙给她捶背,喂她喝温水。

    那厢郎中已将红布药箱皆收起。

    李崇润焦切道:“娘子不适日久,你自诩名医,总不能拿那些忧思气虚的官话糊弄我,必须得诊出一二,开几副有用的药。”

    那郎中约莫四十多岁,浓目薄唇,很是精神,他笑了笑:“七郎,你好生糊涂,你家娘子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