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仍旧柔情似水,体贴道:“郎君莫怕,那犯人是檀侯要的,无故在幽州丢了,即便是四郎也不敢声张。为大局计,只怕他们自己人还得帮着遮掩呢。”
她见薛昀有所松动,乘胜追击:“我观郎君是真英雄,岂会怕竖子?”
薛昀受祖佑惯了,未经过什么风浪。
摸不清其中厉害,一心只想出气。
在缨徽绵绵细语的蛊惑下,终于下定决心:“好,我全听娘子的。”
缨徽见他终于上套,不禁发自内心展露笑颜。
这一笑,若繁花骤然绽放,春光明媚旖丽。
看得薛昀一呆。
他色心陡增,靠近缨徽,“只是我如何相信娘子真心呢?不若今日委身于我,权当你我下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