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应祈真的难过了。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完,谢云婓蹲下身,掀开他的裤腿,问,“有没有摔疼?”

    应祈故意夸大:“脖子疼,疼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谢云婓抬头看他:“下午第一节下课,到医务室找我。”

    应祈扭头,掩盖自己湿润的眼眶,“那我去上课了。”

    “嗯。”

    应祈刚想往前走,就踉跄一下,手臂被及时地拉住。

    谢云婓比他高,对方的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他的后颈,那个牙印已经被创口贴盖住,但谢云婓看到这个位置,还是能想起昨天晚上口腔的触感。

    用牙齿咬的时候,舌尖会触碰到应祈的皮肤,牙齿上皮肉的阻力与舌尖上传来的温软对比强烈,同时,应祈也会叫出声,听觉和触觉上都是很奇妙的感觉。

    让人上瘾。

    用嘴唇亲对方的时候,感觉又不一样。

    好像能闻到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十分香甜,但应祈是beta,不会有信息素,所以应祈的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不止他谢云婓一个人能闻到。

    所有人都能闻到。

    很招人。

    应祈说了声谢谢就一瘸一拐地走了,谢云婓看着应祈的腿,眉头微蹙。

    中午吃饭,应祈故意坐在谢云斐旁边的桌子,假装虚弱地进食。

    谢云斐和同学们时不时说一句话,看都没看他。

    应祈味同嚼蜡,一口饭也吃不下去。

    经历过昨晚的事后,对方就坐在隔壁桌,也当作没有看见他。

    和他在一起真的那么丢人吗。

    “应祈,你吃饭也太斯文了吧。”孙政南看他一根土豆丝咬了半天,忍不住打趣。

    应祈懵了一下,呆呆地扭头:“什么?”

    孙政南嘴角笑意停顿,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应祈的眼睛,嘴唇,脖颈。

    应祈的手忽然被抓住,孙政楠很用力,有点疼,应祈想抽走,思来想去还是没动,只是问:“你不舒服吗?我可以陪你去找医生。”

    那只手的拇指在他的手臂上摩擦,眼睛微眯:“应祈,你是不是经常被欺负。”

    “……”

    是的。

    从初中到高中,总是有很多人欺负他。

    这样想着还怪难受的。

    应祈的沉默让孙政南愈发口无遮拦:“他们怎么欺负你的?是像我这样——”

    话音未落,应祈猛地被拉到对方身边,手臂紧贴对方的胸膛,孙政南的手从他的小臂滑到手掌,轻轻揉捏。

    “是这样吗?”

    “没有……不是这样。”

    应祈还没说完,坐在他对面的李一珩也笑道:“我们应祈看着就是个受气包,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语罢,应祈就感觉有只脚自下而上地轻拂过他的小腿,轻轻勾了一下,应祈的那条腿是坏的,没有力气,随着李一珩的动作,那条腿也跟着抬起来。

    李一珩:“他们没强迫你这样吧。”

    应祈茫然:“抬腿吗?”

    李一珩和孙政南对视一眼,笑出声,孙政南把应祈按在怀里揉:“靠,怪不得要被欺负。”

    应祈头发被揉的乱糟糟,听孙政南这样说,他从对方怀里挣扎出来,眼眶蓄满泪水。

    “没有人想被欺负,你这样说话让我很反感。”

    “对不起对不起,”孙政南拉住他的手,“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吗?”

    “你不是说过是因为脸吗?”

    “不止。”孙政南笑笑,“我就不说是什么了,下次有人欺负你,你就用现在的眼神看他,他肯定不能再做什么,说不定还会低声下气地哄你,让你不要哭。”

    应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吃饭吧,”孙政南说,“一会吃完我给你梳头发,太乱了,炸毛似的。”

    李一珩托着下巴:“应祈,你头发颜色真好看,浅金色。”

    “哎,上帝偏心,应祈从头到脚没一处败笔。”

    “哈哈哈哈哈哈,有道理,你爸妈是不是偷偷给上帝塞钱了。”

    应祈:“……你们今天好奇怪。”

    应祈吃完饭,孙政南给他梳头发,手脚又变得不老实,应祈挣扎之余,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背后。

    谢云斐看过来了。

    应祈推开孙政南,瞥了眼对面,他的眼神里带着无辜的诱惑,仅仅一秒,应祈就注意到谢云婓放在桌面的手指有在微不可查地蜷曲。

    看见谢云婓冷冽的双眼,应祈有点害怕,更加地往孙政南怀里缩,孙政南见此,动作也是更加亲密,应祈被弄的脸蛋潮红,嘴巴里吐出的气息都是迷乱的。

    谢云婓忽然站起来,朝食堂外走,边走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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