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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文官的装相,怎料刚出雅间,就与对面雅间出来的江莫等人,直接打了个照面。

    双方皆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脚步都有迟滞。

    不过几个瞬息,两方都反应了过来。

    西北文臣们一人搂着个美娇娥,醺红着脸站没站姿的将他们二人放肆的打量,直将两人看得双双冷脸皱眉。

    鹿衡玉暗骂声晦气,陈今昭心道了句都是些两面人。

    二人不欲与这些人多做纠缠,移开目光抬步就要下楼。

    "欸,两位侍讲大人怎么见着咱们就要走啊,莫不是瞧不上咱们这些外地官们?"却在此时,一个西北文官竟快步过来挡住两人去路,斜着眼看他们,说话拖腔带调的,"敏行兄,若我没记错的话,前几日公孙先生还让吾等多向这京中俊才们多多向齐。今日恰逢如此良机,不妨请二位与咱们同聚如何。"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脂粉香气,说话时轻浮的目光不住在两人脸上打量,尤其在看向鹿衡玉时,其面上露出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人看了作呕。

    鹿衡玉气得头脑发昏,陈今昭也冷了眸光。

    她没搭理这个不知所谓的西北文臣,转身面向那群人之首的江莫,抬袖略施一礼,"江大人,吾等同朝为官同为千岁效力,还望以和气为主,若闹得太过那双方面上也不好看,你说是吧?所以还烦请让让,莫要伤了同僚间的和气。"

    江莫本是倚着美娇娥在旁看戏,闻声就诧异的朝对方望去,目光将人打量几个来回。

    对面之人他早闻其名,不过还是头回近距离的仔细打量。

    这一眼望去,他不免面浮了丝阴晦的笑来,对方通身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太过惹眼,纯粹的像似不染半丝污垢,真是让人恨不得染脏。

    站直身体,江莫推开怀里娇娥,肆笑意中带些恶意的走向陈今昭,"陈侍讲给我等戴的这顶大帽,我可不敢苟同。刚才两位侍讲大人见了吾等,却连声招呼都不打,难道要伤同僚和气的不是两位吗?"

    他边说边伸手朝陈今昭抓来,"来,既然是尔等先失礼,那少不得过来自罚三杯。只要你认罚,吾等就既往不咎。"

    江莫本意是要抓她肩膀,见她惊怒后退躲闪,便不由朝她迈过去两步。但大抵是醉酒脚底不稳,一个踉跄后他身体失衡前扑,将人猝不及防抵在墙壁之际,那只手也不期方向失衡竟沿着对方衣裳领口直接滑了进去。

    触手的一片细滑触感让江莫脑中懵了瞬。

    但转瞬下腹一阵剧痛,却原来是对方猛地屈膝用力顶来。他刚痛苦的躬了身,对方已然屈肘死命朝他肩背狠力一击。

    陈今昭脸色铁青,顶上他肩背的手肘被震得发麻,可此刻气怒攻心的她早已感受不到了。此时此刻,她恨不能锤死他!

    "敏行兄!"

    周围人一片惊呼,有人指她怒斥,"竟敢对敏行兄下此毒手,你找打不是!"

    眼见一圈高挺健壮的西北官员怒气冲冲围过来,陈今昭与鹿衡玉脸色齐齐一变。正待两人都打算着,若一会没法寻机逃跑,那就索性蹲地抱头认命挨上几拳、随后就倒地装死时,却冷不丁听那江莫忍痛道了句。

    "放他们,走。"

    在众西北文官们不甘或不善的目光中,陈今昭他们两人提心吊胆的从他们当中穿过,快速下了楼,几乎狂奔的逃离玉春阁。

    "这玉春阁太不讲究,日后咱再不来了。"

    临上马车前,鹿衡玉擦把额上冷汗,切齿恼愤道。

    玉春阁本是有别于青楼楚馆的雅所,如今不知是换了主事还旁的原因,竟变得如此乌烟瘴气。

    陈今昭白着脸也心有余悸,"那群西北文臣亦同样不讲究,若不是今夜亲眼所见,我都不知他们竟可如此荒唐!"

    一想到刚才肌肤上那股陌生触感,她就脸色难看,内心只觉万分恶心与难受。再也忍受不了,她就与鹿衡玉匆匆话别,上了骡车连声催促长庚赶紧赶车归家。

    她等不及要沐浴擦洗,一刻也等不及!

    在两人车马离去后,西北那群文官们扶着江莫上了马车,而后驱车往医馆疾驰而去。

    不过这些后续,陈今昭与鹿衡玉他们就不知了。

    此刻皇都昭明殿,灯火通明。

    公孙桓手握密录,视线反复在那醉酒狎妓、亵渎京官、行事荒唐、言行无状等几行字上流连,脸色不大好看。

    他知江莫等人近月来是有些狂肆的,却没料到背地里竟能猖狂至此。

    "是臣管束不力之过。臣有罪,辜负了殿下厚望,恳请殿下严惩。"公孙桓朝御座方向躬身下拜,诚恳道,"回去后,臣亦定会严厉责罚管教,使其不敢再妄为。"

    姬寅礼重重将折子拍在案上。

    "文佑!你还是不明白。"他推案起身,几步踱至阶前,居高临下望着公孙桓,语气是少有的冷肃,"在京官这里,你倒是重德尚才,缘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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