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大运
如此神奇,一定大有来历。”

    苏芳瞥了她良久,看她笑意不减,方冷傲解说:“此法名为‘海纳百川诀’,是我钻研多年总结出的独门秘术。可吸纳不同流派的灵力,无论正魔妖鬼皆能兼容并蓄,化为己用。你这丫头造化不小,竟平白占了大便宜。”

    冉彤大喜,很认同她最后的评价,她每每遇险都能山重水复,收获丰厚,当真洪福齐天。

    学了人家的功夫就算半个徒弟,她端正跪拜,以敬师礼向苏芳磕了三个头,由衷感谢她的赐教。

    小辈眼明心亮嘴巴甜,就不愁在长辈跟前吃不开。

    付出通常会衍生出珍惜,虽说苏芳传功纯系情非得已,可因果既成,恩惠都给出去了,再对冉彤心狠手辣就是跟自个儿过不去。

    她下意识收敛了凶恶,对这丫头仍满心反感,却已没了杀人的冲动。,

    冉彤直觉苏芳不会加害她了,尽力奉送招牌式的可爱憨笑,希望以此讨好她。

    那小模样俨然向成人寻求庇护的幼儿,专门俘虏良知爱心。

    苏芳不允许自己对她心软,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找毛病,盯着她的着装问:“这套衣服是在襄北衣帽行买的?”

    “前辈怎么知道?”

    “这缝纫手艺一看便知。”

    缝纫也是修真界一门重要技能,冉彤见她能通过服装的剪裁风格判断出处,想必是行家里手。

    她预感苏芳此番提问是在针对夏炎,紧张等下文,听她问:“是夏炎买给你的?”,惴惴地点了点头,不敢吐露一个字。

    女人的嫉妒心是洪水猛兽,但愿这身衣服别触碰她的霉头。

    苏芳相信冉彤和夏炎没私情,飞醋吃不到她身上,只想借机辱骂负心汉,刻薄道:“什么狗□□光,土里土气难看死了!”

    冉彤咬唇抿嘴,直到苏芳命令她脱掉衣裙才委委屈屈瞄她一眼。

    “看什么?让你脱就脱,别磨蹭!”

    冉彤只当疯婆子在羞辱她,这种程度的打击还伤不到她的自尊,连忙脱得一干二净。

    苏芳用树叶和茅草做了一条毯子扔给她遮羞,拿着她的衣服闪逝。

    冉彤吃过苦头,不敢动逃跑的念头,披着毯子原地待命。

    微风轻拂树梢,树叶沙沙低语,似在诉说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心慌意乱,入耳的声响都嫌烦,连不远处澹澹的溪流声都像在催促什么,令她焦虑难安。

    抬头望向晴空,多盼望某块蔚蓝里能出现夏炎的身影,又怕他和苏芳碰面再起冲突,闹个两败俱伤。

    不久苏芳回来了,将衣服随手丢还给她。

    冉彤接住,发现衣服经过清洁修补,破损的地方都消失了,外观也和之前大不一样。

    领口处细密的针脚勾勒出精致的梨花花纹,栩栩如生,生动优美。

    袖口被巧妙地收窄,用丝带编织出花边,镶嵌了细碎的白宝石,好像采撷了两袖阳光。

    裙摆处也以独特针法绣出层层叠叠的花瓣,每一簇都饱满而有质感,仿佛能嗅到馥郁的花香。

    冉彤不免惊喜,小心问:“苏前辈,这衣服是您改的?”

    苏芳讥诮:“不是老娘还能是谁?快穿上试试。”

    “欸!”

    冉彤兴高采烈穿上衣裙,上身效果可谓完美。

    苏芳对衣衫款式进行了大幅度修改,抬高腰线,加宽裙摆,巧妙遮蔽了冉彤体形上的不足,显得腰更细,腿更长,看上去亭亭玉立,玲珑有致。

    她临溪照影,开心得忘记正身处险境,欢笑着赞美那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前辈的手艺太高明了,晚辈以前从没见过比家母更会做衣服的女修士,今天在您这儿长见识了。”

    “会打扮的女人都有一双巧手”,苏芳将这句话诠释到了极致,单凭这项特长,冉彤便控制不住地对其产生强烈好感。

    苏芳显露绝活的目的仍是嘲讽夏炎,语气比之前更尖酸。

    “姓夏的眼光极差还想养女儿,再俊俏的小姑娘也会被他养成土包子,更别说你这种丑丫头。”

    冉彤审时度势,殷勤吹捧:“全靠前辈拾掇,晚辈这个丑丫头总算有几分人样了。其实穿衣打扮也是门很讲究的学问,不止男人,很多女子,包括晚辈在这方面都一窍不通,不像前辈您轻轻松松就能化腐朽为神奇,眼光与手艺都精妙绝伦。晚辈斗胆恳请您不要嫌弃晚辈愚笨粗陋,今后再在这方面提携一二。晚辈也想有朝一日能成为您这样高贵优雅的女子。”

    常言道:“好肉人爱嚼,好话人爱听”。

    又有种说法:“求助是增进关系的捷径”。

    冉彤凭天赋靠这段恭维达到了一箭双雕的效用,成功将狂暴野蛮的女人说得没脾气了。

    苏芳瞅她半晌,冷嗤:“你爹娘都是老实人,怎会生出你这种鬼机灵。”

    冉彤想这时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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