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再逼我,我立时自宫做个阉人
要做个阉人。

    疯了!

    真是疯了。

    “夫君,你是要逼我去死吗?”漱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杨二郎不为所动,更不见一丝一毫的怜惜:“是你要逼死我!”

    “漱玉,我不知自己何处对不住你了!”

    随后,破罐子破摔道:“能过过,不能过算了。”

    说什么结发夫妻恩爱不疑,分明是暗藏杀机,步步算计要取他性命。道什么父子天性父慈子孝,那孩子自小与他疏离,何曾有过半分亲近?

    漱玉求救似的看向庆平侯夫人:“婆母,您劝劝二郎啊。”

    庆平侯夫人柳眉倒竖,冷声斥道:“若非你寻来的方子这般刁钻古怪,汤药苦得难以下咽,二郎何至于被逼到这般田地!”

    “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妥当,我这些年对你的栽培,真真是白费了!”

    漱玉低垂着头,幽幽道:“是儿媳无用。”

    又怪她。

    又是怪她。

    但,庆平侯夫人死不得。

    否则,单凭她自己,根本拿不下庆平侯府。

    庆平侯夫人见漱玉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满腔怒火似一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非但未能泄愤,反倒更添了几分郁结,直堵得心口发闷。

    “二郎!你先把刀放下。”

    “那汤药!你若是实在不想喝!那便不喝了。”

    “母亲答应你。”

    “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杨二郎垂眸看着绸裤上的血迹,自嘲一笑。

    原来,不是一定要喝。

    原来,是需要靠自残、自伤才能反抗。

    杨二郎想问“母亲,您是担心我,心疼我,还是怕有一个阉人儿子丢人现眼?”

    但,终归是没有问出口。

    一旦问出,只会让双方更难堪。

    “但愿母亲说话算数。”

    “你呢,漱玉。”杨二郎转而看向漱玉:“你要走,还是要留。”

    “若要走,那便断的干净,再无瓜葛。”

    “若要留,那便做好为人妻的本分。”

    “我不需要一个整日以“为我好”为由,处处越俎代庖的妻子,更不需要多一个母亲来管束我。”

    “对了。”杨二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心下恶意陡生,突然话锋一转:“说来也怪...…那些偏方我用了这许多时日,与各房妾室同房却始终未见喜讯。”

    “难道,这满院的女人,都不及漱玉你有福气?”

    “还是说,那些个偏方只对你有用?”

    “亦或者是,儿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