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错过任何一个利用他的机会
来什么。

    永宁侯烦躁地挥挥手:“先下去吧。”

    庄氏先是润了润嗓子,又以帕掩唇轻咳一声:“侯爷且宽心,驸马爷既在佛宁寺闭门诵经为清玉殿下祈福,想来也无暇分神顾及枝枝。”

    “那丫头莽撞求见,见驸马爷始终避而不见,自会知难而退折返府中。”

    说着说着,往永宁侯跟前儿推过一盏茶:“侯爷,先消消气。”

    而后,继续道:“若此番枝枝私自离府之事终究纸包不住火,不若对外只道是枝枝思亲情切,一片孺慕,特前往佛宁寺拜见驸马爷,为清玉殿下供奉长明灯一盏。”

    “届时,既全了侯府体面,也教世人赞声孝义。”

    永宁侯叹了口气,勉强笑笑:“也只能如此。”

    “夫人,今后有劳你多看顾下桑枝了。”

    “她……”

    “她的言谈举止未免太没有规矩,太没有分寸了!”

    “自作主张也就罢了,哪家正经闺秀,像她一样三更半夜的私自离府,她还要不要闺誉了。”

    “万一再发生些什么意外,她这辈子就完了!”

    庄氏默默纠正永宁侯气急败坏的话。

    是这颗攀高枝儿的棋子就失去价值了。

    “侯爷放心,妾身定不负侯爷所托。”

    永宁侯猛灌了口茶水,意味不明道:“终归是在乡野长大的,性子野了些,翅膀硬了些,骨头直了些。”

    就像小树枝桠一般,到底得多修剪修剪,才能合乎心意。

    想到这里,永宁侯沉声道:“李尚仪何时能入府教桑枝规矩礼仪?”

    庄氏:“三日后。”

    永宁侯眼底掠过一道阴郁:“暗示暗示李尚仪,多教教枝枝以前的《女诫》。”

    “让她知女子卑弱,理应谦让恭敬,忍辱含垢。”

    庄氏心头跳了跳,小声提醒道:“侯爷,元初帝掌权时,已经着礼部官员和史馆史官重修了《女诫》,剔除了其中的糟……”

    “糟粕?”永宁侯反问:“你也觉得那是糟粕?”

    庄氏一惊,忙直起身:“妾身不敢。”

    “朝廷如此宣扬,妾身便听了几耳。”

    “旧版的《女诫》已经被官府收拢,焚的一干二净了,妾身有心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