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彻底浇在了瑞郡王遗孤心头的怒火之上。
同盟?来使?
“他便是这样教你理解‘同盟’二字的?”
“派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到盟友的地盘上颐指气使、出言威胁,末了还要搬出‘不斩来使’的规矩,来保全自己?”
“他既敢派你来挑衅,便早该料到你可能回不去。”
“你现在还觉得,这‘来使’的身份,是你的护身符么?”
眼见那护卫已有些扛不住,身形微颤,瑞郡王遗孤忽地语气一转,变得幽深难测:
“罢了……到底合作一场,他也助益我良多,实在不忍就此反目成仇。”
“你回去告诉他,半月之期,委实仓促。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我必举事。”
“上京城的局面,还有劳他再费心维系些时日。”
“我的大业……离不开他。”
“三个月,他总该等得了吧。”
“软甲留下,你,可以回京复命了。”
护卫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说不怕是假的。
方才他梗着脖子说的每一句挑衅,都像是在铡刀底下行走,不知哪一步踏错,那铡刀便会落下,要了他的小命。
瑞郡王遗孤动怒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差点吓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