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去打扰他心心念念的故人。
这便是差距。
黄大姑娘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清醒,还有一缕不易察觉的阴郁:“我怎还配奢求与他两情相悦,厮守一生……”
“那梦里,我是盲妓啊……”
“最低等、最下贱,也是最……肮脏的。”
裴桑枝眉头蹙紧:“何为下贱?何为肮脏?”
“行事不端、心术不正,那是脏;烧杀掳掠、残害无辜,那是脏;怙恶不悛、以恶为能,那是脏。”
“唯独女子的贞洁清白,从来就不该被拿来论脏论净。”
“在噩梦里,你是自愿去做盲妓的吗?是你自甘堕落、贪图享乐吗?”
“不是。”
“你是被人所害,是遭了算计,是被推进了火坑。”
“所以,你方才那番话,不是在陈述事实,而是在拿别人的罪孽,一遍遍凌迟你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自轻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