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欲盖弥彰地连连摇头,慌忙在素笺上写下几个字,笔迹都有些乱了:“没什么了……我、我不记得了。”
裴桑枝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大抵是能猜出,乔大儒究竟说了些什么。
那丛经历过虫害、却开得最绚烂夺目的花,指的分明就是裴惊鹤。
乔大儒是不是笃定地对他说,“惊鹤,你本就是一朵花。”?
若真是如此……
那她要收回先前那句“对乔大儒生出倾慕敬爱之心,简直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简单”。
那分明是比呼吸还要简单、还要理所当然的事。
裴桑枝看着兄长几乎要埋进衣领里的通红耳根,心中那点促狭的笑意,渐渐化作一声叹息。
她决定适可而止,不再追问,只轻声道:“好了,我不问了。兄长只要记住夫子那些有用的话就好。”
裴惊鹤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因裴桑枝的话而消退,反而更深了些。
他总觉得,自己心底那份难以启齿的隐秘情愫,似乎已被桑枝窥见了蛛丝马迹。
他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得……藏得更深一些才行。
到底有悖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