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用不了多久,你脸上的疤和身上的伤,都能大好了。”
“我这就安排人去为你抓药。”
待乔大儒离开后,裴惊鹤这些时日以来,头一回站到了那面铜镜前。
镜中映出的,是一张连他自己都感到全然陌生的脸。
头发枯黄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纵横交错的疤痕,像一道道狰狞的沟壑,盘踞在脸上。
长期缺乏营养与阳光,使得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眼下则是浓重的化不开的青黑。
他静静地望着镜中人。
真的……就像一个无家可归、游荡人世的……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