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目光直直的望着裴余时,声音压得低而急:“驸马爷方才既提到陆……陆姑娘在出家后曾寻死,那是否意味着,驸马爷更清楚她的下落?”
“她……可还活着?如今究竟在何处?”
“陆姑娘?”裴驸马将这称呼在唇齿间轻轻重复了一遍,心下蓦然一动。
他抬眼,仔细打量了对方的神色,那眼中藏不住的关切与急切,倒也不像是假的。
这……该不会是对陆玉昭有情吧。
“不知。”裴驸马答得干脆:“陆玉昭失踪这么多年,骨头怕是都烂了。本驸马知晓她寻死,也不过是当年替公主殿下寻药时,偶然撞见的罢了。”
“你这人也是稀奇。”
“一边儿惦记着陆玉昭的下落,一边儿又跟她最恨的兄长打得火热。”
“啧!”
“虚伪。”
“来人,送客。”
他当然知晓陆玉昭的下落。
不仅他知道,荣老夫人也知道。
当年,正是荣老夫人与公主殿下暗中安排,将陆玉昭送去了南方。
只是后来……
后来淮南突发大疫,便再没有音信传回京城了。
送她南下时,谁又能料到,多年后的淮南会遭遇那般惨烈的水患与瘟疫?
想来……陆玉昭怕是早已死在那场瘟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