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们神色微动。
“倒也不是……不能去。”
“正好时辰尚早,去裴驸马那儿喝盏茶、听听戏,也是好的。”
在周域面前,他们是羊入虎口。
可到了裴驸马那儿……形势便截然不同。
到那时,他们才是虎,而裴驸马——不过是一只温顺可欺的绵羊罢了。
还怕他能逃出掌心不成?
说不定,他们这边已探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裴驸马那儿……还浑然不觉呢。
谁让陛下留了裴桑枝和荣国公前去华宜殿议事。
“那便同行吧。”
“记着,言谈举止都客气些。陛下待裴驸马一向亲厚,面子上的功夫须做足了。”
“多夸几句,多哄几分。哄得他舒坦了,话……自然也就多了。”
“明白明白。”
他们是没有哄过裴驸马,难道还没有哄过自家孙儿们吗?
大同小异。
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