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理过额前的碎发,双手抱于胸前,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辰不禁感慨,原来这位不可一世的女老总,竟然也有如此破防的一面。
若当初她的弟弟没有开车将自己的父母撞死,说不定陆辰会直接出手帮她。
而现在嘛....
他只想看看这个毁了自己后半生的女人,是如何在绝望中挣扎,哭着向他求饶!
陆辰静静地欣赏完唐蔓的失态,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才缓缓开口问:“那你只打算把这座学校寄托在暴徒的守信上?”
唐蔓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单手扶额,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不然呢?活着,至少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希望?”陆辰嗤笑一声,无聊地敲着桌子:“十年前我父母死于一场车祸,凶手的家人帮他逃过了法律的惩罚,逍遥在外!当时我一直希望有人能为我申冤,可惜,没人会在意我这种小角色!”
“与其希望别人,不如自己拼尽一切!”
唐蔓怔怔地看着陆辰眼里那道一闪而过的伤悲,显然什么都没想起,只好轻声回应:“抱歉,节哀顺变!”
陆辰笑了笑,忽然起身朝门外走去:“看来唐蔓女士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算了,今天我也累了,咱们明天再谈吧!”
这番态度的突然转变,令唐蔓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她紧紧盯着陆辰,试图从他眼中看出更多东西,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潭水,她什么也读不到——她的能力再次失效了。
直到目送陆辰的背影离开,唐蔓才‘咚’的一下靠在墙上,指尖深深掐入了掌心。
两名黑衣女护卫不断张望离开的陆辰,进来询问。
“蔓姐,你们谈得如何了?”
唐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轻轻摇头:“去帮他们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外套和裙摆,努力挺直腰背,看向窗外。
天色愈发阴沉,隐隐有雷声传来,似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