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秀女到婢女:作死的代价
冷冽的寒意。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将那支凤尾衔玉金簪从宋宜昭的发间拔下。

    簪子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轻轻一转,寒光一闪,便被他抬手抵在了宋宜昭的脸颊上。

    簪尖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下一刻就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既是礼部出身,想必该知道轻重分寸。”萧临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底藏着深不可测的寒意,“这只簪子,是你父亲督制的吗?”

    宋宜昭只觉头皮一凉,簪子被拔下后,一头青丝瞬间散落,失了束缚的发丝如墨般倾泻而下,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

    宋宜昭只觉一股彻骨寒意从头顶直贯脚心,先是头皮一阵发麻,继而全身血液仿佛凝固。

    萧临川身上突然迸发的帝王威压如山如海,令她瞬间从方才的得意春风坠入万丈冰窟。

    她盲猜自己的簪子出了问题,可这簪子今早才上线,是她费尽心思才从商场里抽到的限量款,怎么可能是送命题?

    游戏策划再怎么坑,也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埋这么大的雷吧?

    她脑子飞快地转着念头,今早她抽到这个金簪,兴致勃勃就带上了,根本没有研究物品说明——难道这簪子还有别的打开方式?还是说……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如坠冰窖,恨不得就立刻退游逃走。

    但事已至此,她想到自己充的那大几千,可不能就这样打了水漂。

    她深吸一口气,眼珠一转,试图挽回局面。

    “家父叮嘱过臣女,此物贵重,不是臣女可以随意佩戴的。臣女今日进宫,本想将此簪献给太后,以表孝心。”

    “献给太后?”萧临川原本冷漠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起来,眼底似有寒光一闪而过。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宋宜昭:“你说,这簪子,是要献给太后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殿中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唯有顾矜站在原地,心下了然。

    那凤尾衔玉金簪之所以是商城限量,并不在于它本身增加的魅力值,而是因为它曾是萧临川生母——敬琀贵妃生前的爱物。

    此物如同双刃剑,用之不当,轻则好感清零,重则直接出局。

    簪子承载的不仅是先敬琀贵妃的遗愿,更是萧临川心中最深的痛,最重的禁忌。

    而今日,这宋宜昭不知从何处得来此簪,不但贸然戴在头上,还声称要将之献给与敬琀贵妃有着深仇旧恨的太后?

    顾矜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她正暗自揣测事态走向,忽听萧临川语气淡漠地问道:"令常在,你如今也是有位份的主子了。你说,该如何发落?"

    顾矜刹那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皮,她垂眸遮掩眼中的惊诧,心中暗叹:好一个腹黑帝王!

    明知她不过是个初入宫的女子,如何能了解这簪子背后的纠葛?

    这分明是一步险棋,无论如何应答,都恐有不妥。

    顾矜心思急转。

    萧临川看来是想就在此时好好试探一番她的能力。

    若装作无知,必显愚笨;若直言簪子来历,更显得知晓太多,不合常理。

    况且她尚不清楚萧临川与礼部的确切关系,贸然重罚或轻饶宋宜昭,都可能引火烧身。

    顾矜心中盘算。

    朝堂之上,势力交错复杂,如今局势未稳,萧临川刚登基不久,朝中党争暗流涌动,他当务之急必然是合纵连横,稳固帝位。

    而这场权力博弈中最关键的一点是——礼部根本不属于她所知的淮王阵营!

    宋宜昭的父亲礼部侍郎宋廷煜,虽算不上中立派,但绝非站在野心勃勃的淮王那边。

    宋家更像是在诸多势力间保持微妙平衡,既不彻底依附权臣,也不盲目忠于皇室。

    这种情况下,她到底是该抬一手,还是直接踩死?

    或者说,顾矜灵机一动,她一个闺中女子,根本就不该知道这么多?

    思绪电转间,顾矜心中已有定计。

    她轻轻抬眸,目光在宋宜昭惶恐的面容上一扫而过,随即恭敬垂下眼帘:"圣上垂问,臣妾实在惶恐。此事事关礼部,乃是朝堂之事,臣妾不敢妄言。圣上贤明,自有用人之道。"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把难题巧妙推回给萧临川,又不卑不亢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萧临川闻言,剑眉微扬,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顾矜心头一紧,但面上不显。

    她知道这位帝王绝非寻常人物,三言两语难以糊弄。

    既然已被点名,若是就此缄口不言,反倒显得心虚。

    她微微咬唇,决定再进一步:"臣妾斗胆再说一句,宋小姐年纪尚幼,又是初入宫门的新人,难免不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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