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初现,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的鞭痕,皱了皱眉:"怎么还伤着自己。”

    他的眉头微蹙,那一刻的担忧似乎是真的,却又像是一场精心排练的表演。

    说着,解下自己的大氅,给庆宁罩上。

    “张德安,立刻让方院正将新制的金疮药送去淮王府上。”

    说罢,又回头,划了一下庆宁的鼻子。

    “让方院正好好给你看看,记得要按时用药。”

    他的声音愈发温柔,"等上巳节时,让舅母带你进宫,朕要检查。"

    庆宁眼中泛起欣喜的光芒,她的手还被萧临川握着,想抽回又舍不得,想握紧又不敢造次,就这么无措地悬在半空,兴奋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连连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地掠过跪伏在地上的秀女,她微微扬起下巴,眸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

    萧临川转头示意张德安,后者立刻会意,躬身请庆宁回车驾。

    直到庆宁的车驾消失在街角的尘土中,萧临川才收回目光,那张温柔的面具也随之褪去。

    萧临川目光冷冷扫过面前的秀女。

    在刚刚几个呼吸中,顾矜已经平静下来。

    萧临川的威势不假,若是NPC做得没有性张力,拿什么勾引玩家疯狂氪金追夫?

    她长着人的心,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是她差点忘了,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个NPC而已,情绪这种东西,原本就可以被随意操控。

    一串pead love的代码下去,顾矜只觉得胸腔内那点莫名的悸动瞬间被清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她的心跳回归到标准的每分钟六十次,连呼吸都变得精准而有规律,仿佛方才那一瞬的不安从未存在过。

    顾矜低垂着头,感觉萧临川的目光划过自己身后的白芷,便很快转开了。

    之后便落在了自己脸上。

    顾矜嘴角微勾。

    剧情里,萧临川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小青梅,所以才偷偷出宫看看,不料撞上了这一幕。

    只是萧临川敏锐多思,又怎会将心上人暴露在众人觊觎之下?

    这般明目张胆地将目光投向自己,倒是让她成了众矢之的。

    "挺好,我就是那个出头鸟了。”

    这正中她下怀。

    这群愚蠢的玩家,个个惧怕白芷的天定白月光光环,只敢退避三舍,生怕自己被系统判定成炮灰。

    她们不知道后期要氪多少金,刷多少次御花园,才能勉强入得皇帝法眼。

    所谓的缘分,无非是公司精心设计的收入手段罢了。

    顾矜可没有时间像她们这样玩儿。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这个虚幻的游戏世界里的一席之地。

    与其做他人的影子?不如站出来,直接将那光芒挡住。

    她迎着萧临川审视的目光微微抬颌,这个角度能让阳光恰好能勾勒出她的侧脸轮廓。

    既然要当靶子,就该让所有暗箭都钉在她们够不着的高度。

    "你怎么不躲,不怕?"

    他的话带着几分轻慢,几分玩味。

    顾矜昂首跪立,眸光清亮,声音掷地有声:"回陛下,臣女生在将门,自幼听父亲说,将士临阵不可退。"

    "你倒是武勇。"萧临川轻笑一声,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只是庆宁是什么身份,你心里该清楚。这般不懂变通,可知道‘刚极易折’的道理?"

    顾矜微微抬眸,毫不避让:"陛下,臣女愚见,真正的刚强,是知可为而不退,非不知变通的愚勇。折与不折,在于心志,不在于外力。"

    她声音清越,字字铿锵:"护卫该护卫之人,是臣女的本分。若因畏惧而退缩,那才是真正的折了脊梁。"

    萧临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将目光落在顾矜身上,只见顾矜跪得笔直,眉如远山,杏眼若星,朱唇皓齿间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张本该娇媚动人的容颜,此刻却因她挺直的脊背与凛然的神态,平添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好个知可为而不退。"萧临川声音不自觉放缓,"你是何人?"

    顾矜微微欠身:"回陛下,臣女是镇守将军顾定远之女顾矜。"

    "顾定远之女?"萧临川眸光微动,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试探,"朕记得太后颁布的军恩令,武将之女不必应诏入宫。"

    顾矜迎着萧临川的目光,毫不退缩:"家父常说,军恩令是皇恩浩荡,不是逃避责任的挡箭牌。"

    她顿了顿,续道:"臣女以为,军恩令是法,将门风骨亦是法。太后颁此令是体恤将门,但将门子女若因此贪图安逸,反倒辜负了圣恩。能入宫侍奉君前,亦是军恩。"

    "臣女愿为陛下分忧。"

    顾矜的嗓音清越如碎玉,却让萧临川脊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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