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神情一僵方回过神来,“未曾查清,对方十分警觉,其中一人中了我们的毒,应该活不成了。”
……
“中毒了?”宋昭不可置信。
她将全身包扎得跟个粽子一样的九鸣,冒充自己带回了侯府,大张旗鼓地找了许多大夫上门,个个精神抖擞地进来,又垂头丧气地出去。
京墨回道:“只有一个大夫说像是中了毒,否则不会至今未醒。”
“至今未醒……”宋昭重复道,眼神涣散,神情前所未有的难过。至今未醒的,还有她的阿弟,七年了,宋晏一直沉睡着,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无。
京墨见状,急忙跪下道:“属下失言,还望世子责罚。”
“起来吧,你悄悄将他送到芙蓉巷,请巫医过去诊一诊。”
“能活就治,治不好,留着一口气,给阿宴试药吧。”
宋昭的心情不免又沉重了几分。
七年前那个雪夜,阿弟浑身是血地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迹怎么擦也擦不干,却仍旧握着她的手说:“阿姐,母亲病重,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出了事,我们是双生子,难为阿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