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苍琅
她一概不知。

    再醒来时,她人已经回到南家。

    她就躺在她爹娘那张柔软的床榻里,榻上除了她,还睡着一人。

    小少年乌发散于湖青色枕子,面若金纸,呼吸若有似无。

    怀生慢慢伸出一只手,放他鼻下,直到带着暖意的微弱鼻息从她指间拂过,方缓缓收回手。

    还好,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