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对了。”

    他补充一句,“等你掀翻相府,记得把我楚攸徒儿带走。他喜欢你,不许辜负。”

    穆葭急得追起身:“不行,我有我的去处,带不了他!”

    伍子阳回头:“哦?什么地方带不了他,阴曹地府么?”

    穆葭:“未必不是!”

    对方深看她一眼,“啧”了一声:“罢,年轻人的事,本也不归我管。”

    看他要走,穆葭赶紧拦住:“前辈的问题我答了,我的问题前辈还没有答。”

    伍子阳不耐烦地皱皱眉,塞了酒葫芦,又坐回去。

    “我有位故人,摔了脑袋,便将先前的事儿忘了个干净。我想问前辈,可有办法让他想起过去。”

    伍子阳掏着耳屎,漫不经心:“这个……有点难办啊。”

    莫不是非得掀开头盖骨?

    “倒也不是没办法,就是有点麻烦。”

    “前辈尽管说。”

    伍子阳:“可以试试帮他回忆摔伤之前正发生的事,或是一些重要的过往。不过,这个法子说不准是否起效,就算奏效,或立时便好,或耗费个三年五年,时间说不准的。”

    穆葭明白了。就是不停地刺激他呗,这个不是问题。

    丰楚攸当年是从房顶上摔下来的,想个办法让他上房,最好揭开瓦片看到点什么,他极有可能就会想起。

    这件事还关联着他的腿,是他人生最大的转折。

    可是,若要三年五年,这个时间跨度就太长了,她得抓紧时间才行。

    不等她谢过,伍子阳掏完耳朵已经走了。

    这一天平稳度过,看来她的秘密是守住了,安鹏义没瞎说,伍子阳也没透露。晚上丰楚攸过来的时候,并不见异常。

    躺在床上照例是要腻歪的。

    穆葭突然问了句“你上过房顶么”,当场问得他冻住了。

    穆葭顺势推开他,笑:“上没上过,要想这么久么?”

    丰楚攸回神,不满:“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有多不专心,才会在与我亲热的时候,问这个问题。”

    穆葭一脸理所当然:“你师父天天在房顶上喝酒,我就问问,你可曾有样学样。”

    丰楚攸呵呵一笑:“我这腿脚,你说呢。”

    穆葭:“小时候嘛,说不准小时候爬过。”

    他便又被定住了,皱着眉头想了好一阵儿:“……好像上去过,又好像没上去过。”

    晃了晃脑袋,似乎头疼起来。

    穆葭大喜,正要趁热打铁,今晚就让他统统想起来,他却又压上来,煞有不满:“看来是我不够过分,让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蛮横地将她吻住,咬弄唇|瓣,力道不饶人,疼得她浑身一颤。

    他不上什么房顶,他只想爬上她的身。

    又是没让他得逞的一晚。

    拉锯战还在继续,应该会持续到他想起过去的那天。

    到那时候,某人应该会羞愧难当,在嫂嫂面前抬不起头了吧。光是想想,穆葭就很扬眉吐气。

    第二天,她想了个法子——丢了个纸鸢在屋顶,然后跑去找丰楚攸。

    丰楚攸正看医书,硬被她拉了出去。

    “我的纸鸢掉房顶上了,你去帮我捡嘛。”

    他望着那房顶,又扫了眼四四方方小小的院子,不能理解:“你在这里放纸鸢?”

    穆葭:“嫱儿姐身体虚,心情也不好,我在这儿放给她看。”

    他便不疑有他,失笑:“你指望我这腿脚?喊个小厮,帮你去拿就是。”

    穆葭拉住他的胳膊,撒娇:“不嘛,我的纸鸢当然要我的男人去捡。你的腿脚都大好了,搭个梯子,不就轻易上去了。再说了,你不想试试么。”

    也……不是不行。

    丰楚攸抬头看了眼屋顶,眼中映上了金色的阳光,他当即喊人架起个梯子。

    女人一旦撒起娇,多荒唐的事男人都舍得干。古往今来,无数昏君前赴后继地验证了这句话。

    丰楚攸若是皇帝,必是昏君中的翘楚。

    穆葭看着他踩上去,这一脚像踩在她的心弦上,叫她顿时心潮澎湃。

    “干什么!下来!”

    笑刚爬上嘴角,甄氏的声音乍然在院门口响起。

    她从长寿堂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儿子居然踩着梯子往房顶上爬。

    开什么玩笑!

    丰楚攸被喝了下来,一脸淡定:“纸鸢掉房顶上了。”

    甄氏脸上是又惊又怒:“使个嘴不就有人去捡,犯得着你亲自上去?!嫌走路太累,想回去坐轮椅不成!”

    瞪眼穆葭,“你也不说劝着!”

    劝啥呀,就是她指使的。穆葭低着头,一个字不敢吐,偷偷摸摸地往他背后躲。

    甄氏定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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