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了。

    穆葭:“?”

    “我的弱点被嫂嫂发现了——最是受不了,你这漂亮的眼泪。”

    她的眼泪戛然而止。

    绝招这么快就不灵了?!

    丰楚攸抬手,指腹扫过她的脸颊,抹去泪痕:“怎么不哭了?多流一点,兴许我的心就被泡软了呢。”

    一直放在她腰际的手,搂得比先前更紧。

    穆葭浑身的汗毛都站立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累积了好几天的欲望。小小的一个吻,怕不够慰藉。

    “是你自己说的……那个……那个……来日方长!你别这样,我怕。”

    怕被丢到床上按着亲,再感受一番他的行与不行。

    男人挑眉:“嫂嫂嘴里的‘来日方长’是真的‘来日方长’,还是‘缓兵之计’。”

    “来日方长!”

    丰楚攸盯着她的眼睛,穆葭不躲不闪,满眼真诚。终于,他松开放在她腰际的手,笑:“好,那不如,嫂嫂帮我挠挠背,痒得很。”

    穆葭点头如捣蒜。

    挠背可以啊,皮给你挠烂都没问题,手劲儿管够。

    丰楚攸坐下,脱了外衫。

    没了领子的遮挡,穆葭才发现,他脖颈处的红斑密密麻麻,竟比脸上的疹子还多。

    看着都痒。

    她伸出十指,在他背上抠得很爽。

    叫你碰毒!再多长点疹子好了,痒死你个讨厌鬼!

    次日,穆葭又去甄氏房间侍疾,不出意料地被轰了出来。

    之后几日,甄氏风寒痊愈,她更进不去了。至于丰楚攸,他的红疹并不见好转,每日都让她帮着挠。

    除了给讨厌鬼挠背,穆葭都是自由的,每日和金嫱儿有说有笑,还一起去后院赏梅。

    这日子过得,确实比在韦氏手底下舒服。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临近除夕的一个晚上,穆葭终于找到机会进了甄氏的房间。

    这天她去请安,在长寿堂瞥见丰九明和甄氏交换眼神,便猜到这对狗男女晚上要滚同一张床。

    当晚,甄氏房里没人,她用迷香放倒了守夜的丫鬟,顺利进了房间。

    先前她怀疑是暗门的那个柜子,果然没上锁。

    甄氏已经从这里进入,经过暗道,到了正院的正房西侧间。当时已过子时,狗男女正搂在一起睡觉,穆葭只确认了这里是暗门,并未往里走。

    她得挑个没人的时候去看看。

    但问题又来了——甄氏没进去的时候,这把锁便是锁着的,她根本进不去。

    撬锁的话,一次不成就会败露。

    困难一茬茬,比她脑花子还多。

    或许……可以趁他们熟睡,放迷|药?如此,哪怕她进去捅了丰九明鼻孔,他都会依然睡如死猪。

    可她手里的迷香不多,只能近距离使用,覆盖不了那么大个屋子。

    她得想法子搞点药才行。

    “看你愁眉苦脸,何事烦忧啊?”金嫱儿问。

    穆葭盯着东厢的方向,喃喃:“你说,讨厌鬼那里那么多药,那有没有让人昏睡的药呢。”

    金嫱儿:“应该有吧,药和毒他那儿都多着呢,想必是应有尽有。”

    穆葭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忙端碗喝茶,话锋一转,与金嫱儿说起过年的事。

    丰楚攸那里的药岂是好弄的,他那个人,眼睛泡过孔雀胆,什么小动作都不会漏掉。自己若想从他那里搞到迷|药……最后弄到了还好说,别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最近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大着个肚子翻墙,卡那上面愣是下不来。

    穆葭也曾硬着头皮,偷偷问了金嫱儿,问她能否弄到避子药。

    听说,烟花女子为了不耽误,大多是要饮那种药的。时间不等人,别的她都不在乎,她是求不要怀孕。

    金嫱儿不疑有他,只当她仍在服丧,不想大了肚子,被人指指点点。

    可金嫱儿说她是清妓,没那个东西。相府要面子,不许她和从前的朋友来往,朋友那里倒是有,她却出不了那个门。

    事情拖着拖着,就到了除夕。

    一大早的,府里就开始发赏钱,下头的人吉祥话张口就来,一片喜气。

    到了晚上,阖府张灯结彩,正院那边摆了大席,要围坐一起吃团圆饭。

    “阿葭,过来坐这儿。”

    穆葭刚到,韦氏生怕她坐错位置,朝她热情地招手。今夜热闹,周围丫鬟奴仆伺候着,人多眼杂,若她和丰楚攸坐在一起,难免传出风言风语。

    大过年的,丰楚攸今儿没打算闹事,自是由着她在韦氏旁边落了座。

    只是,大过年的,他脸上依然没什么笑容,布着阴云。丰九明还没动筷子,他已闷不做声地自己倒了杯酒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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