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虫
了那么长时间的?按道理来说,如果一开始真有四颗蜈蚣卵,正常速度他一介凡人应该早就成一具活尸了才对……为什么毒素扩散得那么慢,那么久了就废了一条胳膊……

    齐桉越想越不对劲,起身踱步在屋内思索着这一连串的问题,她在琉璃亭内这些年的书可没白读,大多珍奇异兽花草树木的习性不能说过目不忘,但总是了解一些,千足蜈可没有同类相食的习性,除非……除非……

    她想到这,立马又走到桌前拿起罐子,小心翼翼揭开罐盖,拿起发簪往罐身里挑,赶着这缩成一团的蜈蚣重新动起来。

    齐桉心一狠,拿尖端刺向了这蜈蚣腹部,这一刺,顿时缩成一团的身子放开,齐桉眼疾手快,倒出罐子里的蜈蚣,另一只包着布巾的手一把将其抓住拎了起来!

    她做好了万全准备,口鼻戴上布巾,细细打量起这只在她手里不停摇晃的蜈蚣。

    书上说千足蜈全身紫黑壳身,黄足,这蜈蚣看外表也跟描述大差不差,一点异样也没有,齐桉继续往下看,结果这蜈蚣突然下腹卷起,快速朝着齐桉喷出一道蓝色液体。

    操!这玩意的确不是千足蜈!

    这突然袭击让齐桉一把丢掉这只蜈蚣,千足蜈不可能尾部还有口器!换言之,这奇怪的蜈蚣头前尾部都有口器,这分明是条双头蜈!

    齐桉放手,掉在地上的蜈蚣立马如鱼得水,千足飞快的挪动往暗处隐匿,结果它还没跑多远,立马又被一爪子按在原地。

    二毛头一歪,不客气的直接一爪拍下这蜈蚣,像是把玩玩具一样将蜈蚣又拍的缩成团在地上装死。

    好在二毛反应快,齐桉立马上前将罐子盖在地上,防止这蜈蚣一会又到处乱爬。

    等到她回头看向地上因为刚才蓝色液体而烧出孔洞的木板,不仅咽了口口水。好家伙,要不是自己扔得快,到时真得是脸上挂彩了。

    想到这齐桉又觉得自己走运,二毛身为妖兽可以轻松压制这蜈蚣,要不是刚才它反应过来,那她今晚恐怕觉都睡不安稳,得连夜劝吴老板烧了自家的客栈,省的这玩意去祸害别人。

    一时半会弄不清这蜈蚣的身份,齐桉也无意在上面继续计较。能抓到就是运气好,虽然一想到自己的千足蜈卵就内心作疼……到手的钱就这样不翼而飞,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这玩意吞了下去。

    但她忙了一天,实在是无心继续操劳,就简单洗漱准备去休息了。

    次日齐桉原本打算大早上就重新上路,吴老板免了她所有的吃食费不说,还给了一笔大票子,拿到这些钱她直接无视昨晚的事故,只差咧着嘴傻笑。

    结果人才准备上马,就只听客栈内小二来了句:“吴百少爷醒了!”

    齐桉一听这话,思来想去下了马,准备进屋问问这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百醒过来后脸色苍白,他的左臂因为被切断,此刻只能由旁人服侍喝粥。吴老板感慨的坐在儿子旁边,一看齐桉进来,立马同儿子说到这就是救了你命的修士。

    吴百头一抬,发觉这竟然是个女修士,绑着马尾,剑眉星目,穿着靛蓝袍,身后跟着一直纯白的大白犬,看上去英姿飒爽。像是自己遇见的执剑御天而行的女修士。

    吴百慌忙想抱臂道谢,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早已只有右手,只得咳嗽着:“吴、吴……吴百谢过仙人!”

    他这一句下来,齐桉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原地,回了句:“不必客气,你应该谢谢你的爹娘。是他们一直没放弃你。”

    齐桉无意耽搁太久,她直接开门见山,朝床上的年轻人问道:“你去赶考途经西凉,知道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说到这她又顿了顿,“还有你在那里……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东西叮咬过你?”

    她这问题接连抛出,吴白顿时愣了愣,回道:“西凉……我并未进入西凉城内……一开始我只是在城外的一家镇中客栈投宿,那里距离城内不远,我是为了等一同赶考的黄兄……然后……”

    坐在床上的吴百捂着头,似乎在尽力回忆关于那里的一切。

    “我记得……那里的确…客栈的小二脸色很苍白…然后,然后我等了黄兄足足四天也没见到他过来……”

    说到这吴百又停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大声说话,“我记得一点!那家客栈,那家客栈的味道很奇怪,总是有一股奇怪的香气……算不上好闻,但是有点让人头脑发昏!至于蚊虫叮咬……说实话,我记不太清了……”

    齐桉被吴百说的话讲的一愣一愣,只感觉这事似乎越来越蹊跷。但对方一介凡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撞上这种倒霉事的确也不会记起来太多,齐桉抱拳谢过吴百,又提醒了几句好好疗养生息,就准备转身出门,可刚跨出去一只脚,就听见身后吴百又叫住自己。

    “对了!仙人您……您如果此行是去往西凉城,能否如果遇见黄兄,替我向他传句话?”

    齐桉听到这话回头,眉头一皱,干啥?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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