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
……还有吗?”

    香草:“打了玉姨娘算吗?”

    云宁:“……严重吗?”

    香草:“玉姨娘的脸肿了数日。”

    在云宁看来,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比如今这件重要。凭着原主爹不疼娘不爱的地位,素姨娘若是想将原主撵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为何偏偏选了一个不好的时机?

    难不成前两日府中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素姨娘不得不冒险将她撵走?

    这般一想,云宁浑身一激灵。

    这件事应该是发生在她拿回荷包之后,也就是昨日或者前日的事情,或许那日简馨宁来找她就是其中的一环。

    按照书中所说,她先是在当天下午打了简兰宁,然后在晚上简君宁和凌子观发现了她放在凌子观枕头底下的荷包,然后被撵走了。

    难道这两件事都是素姨娘干的?

    她做这些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去打听打听前日和昨日府中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香草:“是。”

    云宁想,过舒服日子的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她若是再像前几日一样万事不理,哪日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

    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宁收拾了一番,去了正院。

    她到时陆如乔正坐在榻上看书,手边放着一壶茶水和一些点心果子。

    窗户微微开着,屋外的阳光洒落在屋内,她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春风微起,发丝在脸颊上浮动。

    这一幕过于美好宁静,云宁有些不忍打破。

    陆如乔轻抿一口茶水,头也不抬,问:“今日过来有何事?”

    子女每日去向父母请安乃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但在简府并非如此。无怪陆如乔有此一问,原主和母亲的关系并不好。原主嫌弃母亲过于懦弱,母亲也不喜原主娇纵跋扈,两人虽是母女,但更像是互相厌恶的陌生人。

    陆如乔毕竟是这具身体的母亲,而且依照书中所写,陆如乔虽然懦弱,但人极好,从不苛待下人和庶出的子女。

    她去管家总好过素姨娘管家。

    “女儿多日不见母亲,想您了。”

    陆如乔将茶杯缓缓放在桌上,眼睛从书上挪开,看向了云宁,眉头微蹙。

    “钱又花光了?”

    云宁:……

    所以原主每次来找她母亲都是要钱吗?她一个大家闺秀,吃穿都在府中,每月还有月例,一大堆金银首饰,要钱做什么?

    “不是,女儿想您了才过来的。从前还不觉得,这几日母亲不在府中,女儿日日念着您。”

    陆如乔盯着女儿看了片刻,又将目光挪开了,放在了书上,淡淡应了一声:“哦。”

    陆如乔又继续看书了,没再理会女儿。

    云宁站在屋里尴尬极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此过了片刻,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她硬着头皮朝着陆如乔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

    陆如乔看完这一页书,终于抬眸看向了女儿。

    “你有事直接说便是。”

    若不是她和陆如乔长得极为相似,云宁甚至有那么一刻都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亲生的。她缓了缓情绪,整理了一下思路,将话说了出来。

    “母亲,女儿昨日是被人陷害的。”

    陆如乔似乎毫不意外,平静地应了一声:“嗯。”

    云宁:“您可知是何人陷害的女儿?”

    陆如乔没说话。

    云宁:“除了素姨娘没人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陆如乔依旧没回应,甚至低头看向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继续看。

    云宁顿了顿,又继续道:“如今素姨娘管家,她陷害女儿一次不成,定还有下次。女儿这次是躲过去了,下次可未必能躲过去。”

    陆如乔:“有些事情是福是祸说不清。躲过去未必是福,中招了也未必是祸。”

    母亲这态度也太奇怪了,这话云宁就有些听不懂了。

    母亲是劝她隐忍还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既想不明白,云宁便问了出来:“母亲为何说这样的话?”

    陆如乔没答。

    云宁还是回到了自己刚刚说的事情上:“母亲,您才是父亲的正妻,府里应该由您来管家。”

    陆如乔依旧没应。

    云宁试探道:“母亲,您觉得呢?”

    陆如乔抬眼看向云宁,眼底有了些波动:“这个问题你已与我说过多次,我记得上个月刚刚提过,我明确告知过你。”

    云宁大惊。

    原来原主已经提过了吗?

    看来原主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差,原主心里还是想着自己的母亲的。

    陆如乔眼底有几分不耐烦:“你若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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