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得甚是没脸哭着回了院子里。”

    听了香草这番话,云宁勾了勾唇角。

    有趣,当真是有趣极了。

    书中她们三姐妹都在,丢脸的人是她。如今她不在,丢脸的变成了简馨宁。

    看来倒霉的事情不会消失,而是会转移到心术不正的人身上。

    后半日,云宁在院子里荡秋千,吃着从南边快马送来的新鲜草莓,一旁的小丫鬟给她读话本子,别提多畅快了。

    这日子不好过吗?不用早起不用打卡不用累死累活赚钱,每天舒舒服服躺着享受。抢什么男人,吃饱了撑的吗?

    “嗝!”云宁打了个饱嗝。

    这才叫生活啊!

    看着天边如棉絮一般的云彩,听着听了开头就知道结尾的话本子,又忍不住小憩了一会儿。

    “简云宁!”

    云宁感觉刚睡觉就被人吵醒了,吓得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哪个挨千刀的,竟然毁她美梦!方才她梦到了一位俊俏的小郎君,正打算与他亲热一番,结果突然有人拿着刀冲着她大吼一声要砍死她。

    云宁睁开双眼,看向了来人。

    要砍死她的人竟然是简君宁!

    见简君宁一脸怒容,云宁顿时清醒过来。难不成孟禹之将她早上所做之事告诉了凌子观?

    云宁整理了一下衣裳,问道:“大哥来此有何贵干?”

    简君宁即便是再生气,也还是克制住了,他瞥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道:“都出去。”

    原主脾气一向不好,院子里的人不敢违逆她,故而没听简君宁的话,而是看向了云宁。

    云宁猜测简君宁应该是想说荷包的事情,她也不想此事被更多人知晓,于是道:“都退下吧。”

    等人都走后,简君宁的目光从一旁放着的话本上挪到了云宁脸色,他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我看你就是看这些闲书把脑子给看坏了,我从前只知道你蛮横无理,没想到如今竟然还干出来不知羞耻的事情!”

    云宁即便再不想得罪简君宁,在听到他如此说后心里还是觉得不爽。

    “大哥有话直说便是,不必说这番难听的话讥讽我。”

    简君宁的脸色黑如锅底:“你往凌兄房间塞荷包了?”

    云宁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跟荷包有关的事情。

    她本以为此事神不知鬼不觉已然解决了,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所以,书中的情节一定会发生吗?

    孟禹之是当朝宰相,心里应当只在乎朝堂之事才对,怎么还会管他们后宅里的这些小事?她果然是看错人了!

    不过,既然荷包已经被她拿回来了,她自然是要咬死不承认的。没有证据,看他们拿什么来确认此事。

    “什么荷包?大哥知道的,我女红不行,不会绣荷包。”

    见妹妹如此冥顽不灵,简君宁越发恼怒。

    “你还不承认吗?昨日你和香草二人去了前院,香草将荷包放在了子观的房中。”

    这件事的确是原主干的,又不是她干的,云宁没什么感觉。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既然大哥说香草放了荷包,不如大哥将荷包拿出来。”

    看着妹妹无所谓的态度,简君宁越发愤怒了。

    “在事情还没被人发现之前你赶紧将荷包的位置告知于我,免得丢了简家的颜面!”

    云宁怔了一下。

    简君宁这话是何意?如果她没会错意的话,他的意思是凌子观眼下并不知道此事?如果是孟禹之说的,凌子观又岂会不知?所以,孟禹之并没有戳穿她!既然孟禹之没有戳穿她,那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没做过的事情如何知道?”

    简君宁见妹妹如此不配合,气得不行。

    “你不要脸面便罢了,简家其他姑娘还要脸面,京城的伯爵府也要脸面。我也要脸面!你若再不说,我便给外祖父修书一封,将你送去外祖家。”

    外祖家姓陆,是世家大族,族中多喜读书,是以原主最厌恶去外祖家。她长这么大,只有小时候去过几次,后来长大了再也不去了,每次都装病不去。

    云宁在回味简君宁方才说过的话。

    简君宁问的是荷包藏在哪里了。那么这句话隐藏的意思是他找过了,没有找到。想清楚后,她道:“兄长既然信了旁人的话定然去寻过荷包了,你既没寻到,那就说明没有荷包,你又何故来问我?”

    简君宁:“不可能,你定是放了荷包的。”

    兰宁是不可能说谎的,她说二妹妹放了荷包,那么二妹妹就一定放了。

    看来简君宁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知晓原主昨日放了荷包。

    会是谁跟简君宁说的呢?难不成真的是素姨娘那边的人?如今管家之人是素姨娘,想必她所作所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