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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去了附近的赌坊,在那恶臭熏天,吵嚷声震耳的地方游荡了一整日,也没有看见师父的踪影。

    再回到驿馆时,已经天黑了。

    驿馆里的人说魏璟还在衙门没回来,她便下去换下了装束。

    刚要推门出去,魏璟赫然站在了她门前。

    “打听得如何?”

    “殿下何意?”文瑶装作不知,举起手里的东西,“我只是去买了伤药,几种药材难找,花费的时间久了些。”

    他比文瑶高了一个头不止,身形上就形成了天然的差距。

    文瑶欲后退,他便步步逼近 ,身子踉跄路失衡,急追扶着身后的门,很是无辜的侧过脸:“殿下这于理不合。”

    莫名其妙地,又突然贴近了她。

    魏璟问了一句:“昨夜那酒中你放了什么?”

    他语气不明,像是恼了。

    文瑶缩了缩肩膀,好一会儿,才道:“我是见端茶的舞姬有些不对劲,才将酒壶换了清水,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酒壶里都动了手脚......”

    魏璟敛眉,打断了她:“是吗?不过是点助兴的东西,怎么之后他们还瘫软在地,到现在都未醒过来?”

    “......”

    文瑶知道骗不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利害药,只是昏睡的......”

    事出紧急,她身上也只有那样的药。

    只需微量就能让人产生困意,稳妥起见,她放了一包。

    “不会危及性命的......”

    魏璟看着她,冷笑。

    又问了回来,“所以你今日.......”

    “殿下手上的伤该处理了。”

    文瑶受不住他的逼问,不想再说下去了,直接将他手拉过,“驿馆没有伤药,民女真的是去买药了。”

    魏璟掌心的伤口是昨夜留下来的,但她没有伤药,也没有主动去帮他包扎的念头,所以没管。

    眼下为了顺毛,不得已当作了借口。

    魏璟蹙眉,刚想抽手,却又被抓紧了些。

    他腕劲有力,手又宽长,文瑶两只手费劲才把它摁住,拖着来到灯火下。

    她摊他的手掌,一点点挑开黏着的皮肉,又从药袋里拿出今日买的膏药,细细点点地涂抹开。

    冰凉的药膏被她指腹磨得温热,就那么大的点的伤口,她磨了近一刻钟。

    像是要在他掌心磨出花来。

    说不清是不是想上药,但无端献殷勤他是看出来了。

    魏璟看着她,“磨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