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比魔力武力更强大
错了。”皇后的语气变得冰冷,“莉莉丝,你的父亲愚蠢到无药可救。”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功绩,居然是靠女人上位,还是外族的魔女,战争期间我们的敌人!更别提当时还是我和他的新婚时期!”

    “他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他更没有把整个帝国放在心上,他这样低劣的人居然只凭血统在帝国主人的位置上做这么久。”

    莉莉丝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妈妈,你的意思是?”

    “你的父亲在我怀你的期间与魔女有了私情。”诺拉说,“你的父亲最近频频去教堂,我怀疑是魔族的人找上门来了。”

    “如果他们单纯来要钱的话,你的父亲应该去找议会财政,但他偏偏找的是教堂大祭司。”

    “说明魔族不是来拿钱的,他们是来索命的。”

    “你父亲的命不值钱,你父亲背后象征人类的皇座才值钱。”皇后说,“如果你的父亲真的和魔女有染,那么出生的那个混血种同样拥有继承皇位的权力。”

    诺拉的话几乎是从牙齿中挤出来,怒火在她的眼睛里燃烧,“虽然所有人都看不起混血种,但这个该死的谬种仍然可以成为继承者。”

    “好大一盘棋,难怪当年直接退了兵,魔族是想让有他们血脉的傀儡登上帝国的王座。”

    说到最后,诺拉气极反笑,“谁能想得到呢,堂堂皇室斯克莱特家族,居然会出费肯这样的叛国贼。”

    “实在荒谬离谱!谁叛国都不应该是帝国的主人叛国!”

    “而这样的叛国贼还是我诺拉·雪莉的丈夫,简直是耻辱!”

    在这个安静得针落到地上能可以清晰听见的晚上,帝国女主人愤怒的喘气声传到在练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莉莉丝捏紧了手中的剑,剑柄粗糙的皮革透过柔软的丝绸手帕磨损了她的掌心,血渗到了丝绸上。

    仇恨的情绪和坚定的信念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强烈过。

    诺拉抚摸着女儿深棕到近乎黑色的头发,“莉莉丝,你是帝国皇位的第一继承人,除了皇室血统和深色的头发,我很高兴莉莉丝你没有继承你父亲的其他东西。”

    “你比你愚笨的父亲更聪明,更清楚自己的立场在哪里,无论是为了什么,你都必须坐上这个王位。”

    “除掉你,那个谬种就是第一继承人了,我们不知道那群魔族的疯子会不会对你动手。”诺拉做下决定,“以防万一,莉莉丝,从明天开始你的身边至少要有五名护卫骑士。”

    “不管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必须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知道了,妈妈。”莉莉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