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哪里见得了小辈忧愁的神情,安尔农赶紧安慰,“不怕,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爷爷当场帮你把他打回去。”
“别看爷爷头发已经白了,但还老当益壮呢,那些小辈没一个不怕我的。”
萨薇吸了吸鼻子,“谢谢安尔农爷爷。”
更加加深自己娇弱的刻板印象。
阿尔莱:“……”
好演员!配合上这幅样貌,简直是未来大剧院一颗徐徐升起的璀璨明星!
“对了。”安尔农教授说,“我的办公室东西多的堆不下了,然后把我的宠物蜥蜴放在了休息室里养,它应该没有吵到你休息吧?”
当回答可以用是或不是来简单直白表述,但回答的人却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再回答,这表示回答有问题了。
萨薇看着面前这个一无所知的老爷爷,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同情,“没有,它没有吵到我休息。”
明明用简单的“笨蛋”两个字就能表示的话,黑龙多用了“愚钝、蠢货、呆瓜、脑子不好”来形容饲主,生怕自己骂的不狠。
最后还要嘲讽一句,“他的目标只能成为遗愿,跟随尸骨一起进入棺材了。”
萨薇心中更加怜悯了,人家研究了一辈子新能源动力和机械,转头被自己养的宠物嘲讽入错行。
要是改赛道转而研究种族生物学,早就发达发财功成名就了。
好歹安尔农教授也是名气响当当的大魔导师,研究了一辈子虽然没有到跨时代的成就,但也拿得出手啊。
这么刁钻的嘲讽点得亏那条黑龙想得出来。
主要是它看不惯也不说,非得要看看饲主多久才能幡然醒悟。
有够无聊的,萨薇心想。
安尔农一无所知,他乐呵乐呵地向萨薇说着自家宠物的可爱,“它很可爱吧,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老喜欢它了,浑身黑色的,我想也没想就直接给它起名布莱克(black)了。”
“然后跟我姓,全名布莱克·洛克。”
“这名字有刻在笼子的铭牌上,你看见了吗?”
“没有。”萨薇干巴巴地说,“我观察得不够仔细。”
安尔农教授看上去极为满意,“那块铭牌我可是花了大价格用融化的金子做的,还请了出名的画家雕刻花纹呢。”
“我把它给很多老师看过,他们都说好看,你没看到真是可惜了。”
怪不得黑龙没提过这事,原本炫酷的叫耶梦密尔,结果被人强迫改名布莱克·洛克,怎么说得出口啊。
这一龙一人是热衷于给对方找不痛快吗。
安尔农陶醉在蜥蜴的美貌之中,“听说蜥蜴和龙族在外貌上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呢,我看的魔法书里戏笑龙是有翼蜥蜴。”
“不过现在龙长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它们只待在龙岛上,已经百来年没有现身了。”
说起宠物,安尔农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开启絮絮叨叨模式,“我刚见到布莱克的那会它跑的可快了,我差点追不上。”
“可惜被我养懒了,只会吃饭的时候动一动。”
萨薇呵呵附和,“……真想不到。”
“那当然是啊。”安尔农教授越说越陶醉,“他们都说选宠物,都是选小猫小狗小鸟,我就不一样了,我选一只可爱的蜥蜴,每天看着它就像看着我亲切的老朋友。”
亲不亲切不知道,老是真的老。
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一位穿着一身白色束装的中年男子带着三五个人走了过来,低头向萨薇打了声招呼,“科德罗小姐,好久不见。”
阿尔莱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显然不待见来客。
中年男子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对妈妈罗斯琳问候,“罗斯琳女士,晚上好。”
“你好。”妈妈不冷不淡,客套道,“希望这顿晚宴给你带来美好的回忆。”
对方越挫越勇,“那是当然的了,很荣幸和罗斯琳女士您共进晚餐。”
“今天听闻您的孩子有很高的天分,我衷心感到高兴。”他看了看四周,“您的丈夫,科德罗领主没来么,我寄去的信不知道他收到了么?”
阿尔莱把这人当成了空气,没搭腔。
“收到了。”妈妈说,“谢谢教堂的祝福。”
她当面拒绝了教堂的邀约,“不过普通孩子启蒙受礼的年纪是六岁,我的女儿早就过了这个年龄,就不麻烦教堂为她单独开设了。”
“可是……”对方有些急了,“每个孩子都拥有的东西,科德罗小姐怎么能没有呢。”
妈妈四两拨千斤,“错过了也没办法,以后在其他地方多补上就是了。”
神官眼泪要落下来,可是科德罗家不给教堂捐助了啊!
科德罗领土的富裕,帝国所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