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明白。”
一旁的庄虔听见，讶异地说：“明曦你都炼气二层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明曦回答：“昨晚。”
庄虔想到自己的赌局，便激动地手舞足蹈。
陆竹萱笑吟吟地说：“听说你炼体课要一打二十一，既然突破了，这把握也大了几分。要加油哦，我可是压你赢的。”
明曦震惊：“怎么连老师你也……”
“闲来无事。”陆竹萱干咳了一声，“这种热闹，怎么能错过。”
明曦：“……”
-
离开的路上，庄虔因为兴奋也叽叽喳喳起来。
“我就说赌在你身上是对的吧，饶是我被家族堆了无数灵石丹药，也花了近一年才突破到第二层，如今还没到第三层……”
“雷灵根九成九，放眼整个灵渊大陆，应该没有几个比你天赋更好的了。”
“你知道玉清宫那位冰灵根满值的弟子吗？她当初也花了将近两个月才突破，你的速度并不比她慢！”
明曦却还在消化着陆竹萱课堂之上说的那些话。
“陆老师说得对，我似乎有些太急进了，稳一稳更好。”
庄虔跟着点头：“那倒也是，要知道往后的每一层都要花上数倍的时间，有时候一年都不一定能进一层。炼气期就如此，筑基乃至金丹期更是数年几十年才会有所精进。修士寿数漫长，有的是时间与天争命。”
前方就是岔路口，一条是通往炼体课的路，而另一条则是去术法课。
“既然你已突破，希望你今日挨揍的次数能少一点。”
看似在加油，话里却藏着幸灾乐祸。
明曦无奈摆手，“我去了，你也好好上课，听说你的金系法术学得很烂，考试成绩可没法用灵石买的。”
庄虔笑容消失，随即哀嚎，“明明我娘从小就跟我说，钱是万能的，难道我娘骗我？！”
明曦已经转道往上走，却还能听见庄虔的声音，似乎正在念着金系法术的咒语……
她叹了一口气，“祝你好运。”
也祝我好运。
-
又是排队挨揍的一天。
许是被揍久了，校场上的弟子从原来的互相推辞，谁也不愿意成为第一个，到现在恨不得都成为第一个被揍的人。
俗话说，早死早超生，在这炼体课体现得淋漓尽致。
明曦一如既往排在后面等候，一是为了观察其他人的进步程度，二则是通过屠靖与弟子们的交手寻找可突破的点。
这第二点，却让她失望了两个月。
屠靖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浑身没有丝毫破绽。
“啊——”
“嗷——”
“屠老师，求您轻点！！”
哀嚎与惨叫声在这校场之上荡开，没有任何慈悲的屠靖在弟子眼中便等同阎王，令他们胆战心惊。
又一名弟子上场，只消看了屠靖一眼，便瑟瑟发抖。别说出拳，甚至起了退缩的心思。
屠靖跨步而出，一拳便将他击飞。
她眉头紧锁，声音更是冷冽，“未战先怯是大忌，敌人会对你们心慈手软吗！”
场中众人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心里也无比后悔选择了炼体课。
“屠老师今天出手明显更狠了……”
“这简直是要我的命呀！”
“怎么办，快到我了呜呜呜……”
屠靖将另一名弟子踹了出去，语气更为冰寒，“不堪一击，这两个月你们都学了什么？真以为来我这炼体课是混日子就可以度过的吗？下一个！”
直至二十一名弟子都鼻青脸肿地坐在校场一旁，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看向了场中唯一站着的人。
明曦神色淡然，拱手道：“屠老师，请指教。”
话落，她小腿一蹬，猛地冲了过去。
屠靖眼神一凛，自然发现了出拳速度的差别，而明曦身上外溢的灵气也被她收入眼底。
“竟然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她冷哼一声，直接闪过了这一拳，而后右腿踢向明曦的面门。
换做往常，这一脚，明曦根本无法闪开。
但现在，明曦发现，在她眼中屠靖的出招速度竟然比之前慢了。
不，不是慢了，是她看得更清楚了。
明曦敏锐察觉到差别，这是炼气二层带来的提升！
她侧身躲闪，左掌化拳，再次朝屠靖腹部攻了过去。
这招直接被屠靖识破，拳头被她抓住，而明曦整个人也被拉到了半空中，似乎就要被甩出去。
明曦丝毫未惊慌，脚尖借力一甩，竟然是朝着屠靖的脖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