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县里遇到了这个困难嘛,大家都勒紧裤腰带,争取把这个困难的时间过去不就好了吗?”
李县长高声喊道。
而林军则是冷笑了一声,随即面无表情地说道:“县长,您说这话就有点太可笑了。大家伙努力就是为了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所以说我们凭什么还要去承担别人的痛苦?你有没有想过,在旱灾没有来临之前,我们别的镇上的村民在做什么?我们大洪山农场的村民在做什么?我们在挖河道!我们在抓特务!我们没日没夜地种土豆、耕地,为的就是发生旱灾的这一天我们能吃上一口饱饭!所以说我林军做不到让兄弟们把自己的粮食分给其他人!”
“如果说你要是能够借两个月,我这边可以回去跟兄弟们商量一下,毕竟人命关天的事儿。但是省里面的救济粮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来,我回去之后怎么跟兄弟们说啊?这粮食说白了交出去之后,不就跟打了水漂一样吗?”
李县长被林军的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高声喊着:“林军,我原本以为你的觉悟很高,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的觉悟竟然这么低!”
而林军则是淡淡说道:“李县长,其实您心里头比任何人都清楚,让大洪山农场交粮食,这件事本身就是不符合规定的。无论是从什么角度上来看,我们大洪山农场都没有义务把自己的粮食分给其他人。说简单一点,我们林家寨的村民,前几年的时候也穷得饭都吃不上,那县里面对我们林家寨又有什么帮助呢?甚至都没有人关心过我们林家寨吧?现在你们县里面又有什么资格让我们把粮食交出去呢?”
林军的一番话将李县长问得哑口无言。
人家大洪山农场刚刚成立不到一年时间,能够说是自给自足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县里面这边不仅不提供什么帮助,反而还想要从大洪山农场抢走一部分粮食,这确实是非常不符合规定。
但是李县长也是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因为放眼整个县,各个镇、各个村都遭遇了旱灾,收成都不好,唯独稍微景气一点的可能就是大洪山农场了。
但是人家大洪山农场能有今天的这个收成,那也是因为人家大洪山农场这些人所有人共同的努力。
李县长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冲着林军问道:“林军,这粮食你就是不打算交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