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铮一愣,忽忆起初见时,她为顾如璋打抱不平,不禁敛了敛眉,“薛姑娘与顾如璋,关系似乎很好。”
薛玉棠浅笑,“我们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只是情同手足而已,难怪会护着他。
谢铮闻言,内心的一丝闷意逐渐消散。
“阿璋人很好,只是性子冷而已,寡言少语时看着不好相处,但心地善良,威严又不失温润,细致体贴。”
谢铮双目圆睁,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些词任拿一个用在顾如璋身上都匪夷所思,“薛姑娘当真了解他?”
薛玉棠放下画笔,看着他,黛眉慢慢蹙起,嘀咕泛疑,“难道不是么?”
嗓子忽而干痒,薛玉棠侧过身去,拿着丝绢掩唇咳嗽。
候在亭中的素琴忙递过去润嗓的水,轻顺她的后背。
薛玉棠咳得脸上薄红,好半晌才恢复正常,丝绢擦了擦唇角,“失态了,让世子见笑。”
谢铮:“薛姑娘的嗓子本就需要养着,也是怪我多言,咱还是先画像吧。”
薛玉棠理了理耳鬓碎发,伸手拿起画笔,低头接着绘画,一笔笔画出歹人相貌。
春风拂面,携着淡淡的花香,时光在明媚柔和的光线里仿佛都静止了。
女子发丝飘动,笔毫行云流水,谢铮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看着她,不知不觉间扬起淡淡的笑意。
三幅画像都完成了,谢铮不急着离开。
他起身,身子略低,拱手看向执笔的女子,道:“劳薛姑娘帮忙画像,后日我休沐,不如姑娘可否赏脸一同出游,让我略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