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道貌岸然,行若犬彘!”
沈世宗回头,冷睨一眼,“这都是为了沈氏一族,你根本不会懂!”
圆月高悬,屋顶躺卧的男人慵懒地眯着眼,将一枚铜钱抛出,又接住,听着激烈的争执,唇角勾勒出意味深长的笑。
黑影跃过沈府屋脊,顾如璋的身影消失在浓黑夜色中。
*
月光粼粼,熏香袅袅。
床头烛火微弱,映着女子恬静的睡颜,顾如璋坐在床畔,看着伸出锦被的一截玉足,眼眸逐渐暗沉。
他伸手,握住缠了锦布的纤细脚踝,放在膝上,小巧浑圆的脚趾抵着腰间革带。
似乎还不够,有朝一日,她的趾会勾住革带,慢慢解开。
雪白纤细的小腿落了宽大的手,修长的五指收拢,逐渐握紧。
顾如璋垂眸看着盈出手掌的软肉,幽深双眸里毫不掩饰偏执炙热的欲念。
听说下午他不在时,谢铮来府中找她,还带了治伤祛疤的药膏。
她失语比划着,两人有说有笑,她还吃了谢铮送的牡丹酥。
找谁不好,偏偏是谢铮!
偏偏是!
顾如璋低头,齿咬住女子的小腿,吮吸腿间软肉,从一开始的轻咬慢吮,逐渐加大力道,似要将她都融入骨血。
睡梦中的女子轻颤,小腿动了动,却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细碎的娇|吟宛如一根柔软的羽毛,霎时点燃压制的焰火。
顾如璋握住偏离膝上的小腿,毫不犹豫地再次咬上雪白的小腿。
吸允着,辗转着,轻轻地啃咬,最后还是失控了。
在娇嫩的肌肤留下他的齿痕。
顾如璋指腹摩挲独属于他的齿印,抬眸看向床头,此刻她醒来看见,会如何?
摩挲齿印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