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去吧,这里有我,您放心。”
从进病房到现在,赵兰都没想起来要去看看温浅的情况。
一来是担心儿子,给忘了,二来,确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要不是护士提起,她都把这茬给忘了。
先前在家宴上,听见荣盛集团的总裁温如许给温家二老打电话,还以为温浅家和他沾亲带故。
赵兰才对温浅高看一眼。
不曾想,她私底下调查才知,连个远房亲戚都算不得。
说来也对,就温浅那对穷酸父母,城里连个房子都没有。
人鼎鼎有名的荣盛集团总裁的父母都在国外,还是高知家庭。
温浅那一家子怎么可能攀得上这样的亲戚?
而且,赵兰还查到,温浅家不仅重男轻女,还穷得为了那三个不成器的哥哥,把温浅送出去寄养长大。
还真是有够穷酸的!
幸好,砚辞跟她结婚这几年没跟她那那些穷亲戚来往。
原本这次赵兰就是借着过寿的机会,想好好管理一下周砚辞的财政大权。
否则,他常年出差在外,温浅指不定悄悄拿回去救济她那一家子人了!
这倒好,人躺在医院,也省得她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给她难堪了。
这么想着,赵兰很快就跟随护士来到温浅的病房。
“赵阿姨。”
负责温浅病情的医生认得赵兰,他和温浅私交不错。
一见赵兰进来,莫行渊就点头微笑打招呼,“阿姨好。”
赵兰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她怎么样?”
“温医生头部受创,玻璃碎片扎入脑——”
“你就告诉我,她有事没事就好了,说那么多,我叮又叮不懂!”
赵兰不耐烦地摆摆手。
莫行渊陪着笑点头,“是这样的,温医生这边还需要一个脑部的小型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赶紧的,拿来吧,我儿子还在病房等着,等下他醒来看不见我会担心的。”
赵兰烦躁地接过莫行渊手里的手术通知书,三两下签完字就走了。
“人我交给你们了,手术的事你们看着来就行,醒了再叫我。”
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莫行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难想象,这就是温浅口中的幸福。
有这样一个刁钻的婆婆,她得委屈成什么样?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莫行渊当即安排手术,把温浅推进了手术室。
先前给她做手术的医生没有预判到血栓可能带来的风险。
现在出了问题,才急着叫莫行渊来救场。
当周时序提着粥回来的时候,发现温浅已经不在病床上了。
“医生!护士……”
他连忙跑到护士站询问情况,得知温浅半个小时前突发脑部溢血,已经送进手术室了。
周时序守在手术室门口,自责不已。
他就走开了一会儿,没想到温浅就出事了。
如果她再也醒不过来,他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不久,温浅被推出来,周时序第一时间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温浅……医生,她怎么样?”
莫行渊盯着周时序愣神半秒,“手术很成功,她很快就会醒了。”
周时序喜极而泣,握着温浅的手一路跟到病房。
温浅在医院躺了三天,周时序就守了她三天。
醒来的时候,却是周砚辞陪在他身边。
“你醒了?”
周砚辞摸了摸她的额头,转过身为她盛来热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来,你已经三天没进食了,吃点吧。”
“我怎么了?”
温浅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们出车祸,你受了伤。”
“受伤?”
温浅抬眸看了一眼周砚辞,恍惚间,她竟然将眼前的人看成了周时序。
“周……时序……你没事了?真没事就好。”
周砚辞神色僵住,盛粥的手悬在半空,眼底无波无澜,心里早已沉到谷底。
温浅心里念及的人,竟然是周时序。
他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离开,温浅揉了揉迷蒙的双眼,问:“你去哪?”
“帮你找他。”
周砚辞冷声,面无表情离开了病房。
“我们走吧。”
苏轻柔就等在门口,她回头看了温浅一眼,假装关切:“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她不重要。”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