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喝不过瘾,直接拿起瓶子闷。
酒意迷蒙中,他仿佛看见了温浅向他走来。
是她年少时的模样。
“周时序?周时序?”温浅轻声呼唤。
“浅浅……”
他伸出手想触摸她的脸,却怎么也碰不到。
“你喜欢他,真的喜欢吗?”
“周时序,我扶你起来,你喝多了,来啊!”
年少的温浅伸了伸手,笑意盎然,此刻的她身着一袭白裙,长长的头自然散落在肩膀上。
她弯下身的样子,真美。
第二天上午,温浅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
想起昨天和周时序约好的今天早上八点去青山研究所,结果睡过头了!
她三两下洗漱完,拿起手机周时序了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昨晚,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可能还没起床。
于是,她迅速跑去楼下敲他家的门,没人应答。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再次拨通周时序的电话,铃声却是从屋里传来的。
“周先生?你在家吗?”
喊了两声,无人回应,可手机铃声是从屋里传来的,他应该还在。
看着和他家几乎一样的密码锁,温浅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
门竟然开了!
来不及细思,他快步进屋,一进来就看见客厅沙发上的周时序睡得正熟。
满地狼藉,酒瓶散落一地。
“喝这么多酒,不要命了?”
温浅想过去叫他,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
她一个一个把酒瓶顺到一边,才腾出一条道来到沙发边。
摇了摇他的手臂,轻声呼喊:“周先生?”
不料,她这一晃,周时序直接整个人从沙发上滑倒了地上。
毫无支撑力,就像没气了一样。
温浅吓得一激灵。
“周时序?你……你别吓我。”
她下意识伸手去探鼻息,没有,面露惊慌,温浅连忙为他做心肺复苏。
难道他喝了一夜酒,又在沙发上受凉……
温浅不敢再往下想,眼泪都急得掉下来了。
“周时序,你不能死!快醒醒。”
一下,两下,周时序冰冷的身体躺在地上依然没有反应。
她下意识的以为,周时序是在故意捉弄她,像往常一样。
或许,下一秒他就捉住自己的手,一脸坏笑睁开眼。
可是没有。
直到她做了七七四十九个心肺复苏后仍无济于事,温浅小心翼翼趴在他胸口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