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砚辞!”
被踩的人竟然是周砚辞。
“你怎么会在这里?”温浅诧异。
只见周砚辞醉醺醺挪开手,抬眼看她,破笑一声:“老婆……你回来了?”
他说着就伸手去拉温浅的裙角,脸颊通红,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啊,等你,回家。”周砚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你们为什么,都要离开我啊?为什么?”
你们?
还有谁?
温浅被他的话怔住。
周砚辞起身,猛地扑进温浅怀里,把脑袋枕在她肩膀上,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跟我回家。”
“砚辞,你喝多了,别在这里闹。”
“在医院,你让我别闹,在这里,还是让我别闹,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是吗?”
温浅一脸无奈。
醉酒,失态,她说从未见过周砚辞这个样子。
可如今她却没有感到心疼。
“我打电话给司机接你回去。”
温浅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却被周砚辞一把抢夺过来,“别,我不回去,我就要和你——”
周砚辞的声音戛然而止。
手机屏幕上,周时序三个字刺眼又扎心。
所以,他们还是联系上了,还瞒着他。
温浅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很差,竟有些不自觉地想解释,“我跟周先生,”
“我不想听!所以,你就是为了他,才搬出来住的是吗?”
“砚辞,你喝多了。”
温浅伸手去拿手机,却被周砚辞一把推开。
他最讨厌的人就是周时序了,为了不让温浅和他在一起,周砚辞做了很多。
可兜兜转转,他们还是联系上了!
哐当!
手机滚下楼道,周砚辞脸上醉意全无,目光阴鸷地直视温浅的眼睛。
“你疯了?”
温浅转身去捡手机,却被周砚辞一把抓住胳膊抵在墙上,强吻。
“放开,你干什么?”
忽然,身前的人一整个腾空跃起,往后倒去。
嘭!
同时,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是周时序。
“你没事吧?”
周时序连忙查看温浅的情绪,被抓住后背摔下楼梯的周砚辞艰难起身。
借着微光看清了居高临下的男人,周砚辞拳头握紧,眸光猩红。
下一秒,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