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出她单薄的轮廓——纤细的脖颈、瘦削的肩膀、微微起伏的胸口,病号服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像是某种易碎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住它,看看会不会发出脆弱的呜咽。
——太脆弱了。脆弱到让人想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看她吃痛皱眉;想掐住她的脖子,看她窒息挣扎;想撕开那层乖顺的伪装,看看她崩溃时会不会哭出声来。
可她又偏偏倔强地闭着眼,假装沉睡,仿佛只要不睁开,就能逃过一切。
脚步声渐渐远去,陈医生关上了门,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可林熏宜依然僵在原地——不对劲!
她没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陈医生根本没走!
他仍在这房间里,沉默地蛰伏在黑暗中,像一只盯上猎物的野兽,目光如刀,一寸寸剐过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