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再听，可就是要飞起来咯..”
江鸥有点反应过来，手掐肋下：“哼~~”
撒娇，压根没使劲。
韩瑶询问道：“定下来，明天就要走吗？”
秦川轻点点头：“学院跟津市那边联络好了..”
鬼市开市还有两天..
明天提前过去，熟悉一下环境也好。
原本是想当天，通过小白飞过去，现在倒是不用了，有了明面去往津市的理由，用不着再废那劲...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稍晚一些，来到茶庄。
刚刚步入，就见到几个穿着工商制服的人。
台上的戏曲唱着，顾客也都是吃喝听着，但场中却是还有额外几个工商的人。
秦川上了二楼...
一处散台，李文雯和柳如烟都在，手里拿着几个本子，在应对一个坐在座位上的人。
秦川瞄了一眼那人，慢悠悠走了过去：“文老板，忙着呢？什么时候忙完，陪我下两盘棋！”
没等李文雯说什么...
一个满脸堆笑的年轻人，凑到了秦川近前：“哥..年度例行检查，不光咱们茶庄，这条街所有商户都有，完事还得去另外一条街呢..”
言外之意，其实表达就是一点..
不是来找事的！
秦川看着他：“你是？”
来人说道：“哥，您贵人多忘事，我..刘洪军，就是那个包间，你按着我头，当乒乓球打那个...”
秦川恍然大悟：“哦..你啊，我说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现在进工商了？！”
刘洪军连忙说道：“还是托了哥您的福！是哥您那几下子，给我整醒了，我才奋发图强，这不，刻苦学习，这才考上进了队伍，哥..您是我恩人呐，我都找您好几次了，每次来都没碰到您，也没敢贸然去找打扰您，今天有幸遇到，就是想当面跟哥你道声谢...”
“我也是出来乍到，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也立哥您为榜样，向您学习，也希望哥不吝赐教，有什么做的不对，不好，不够的地方，多多提点，多多提携！”
面前这位是谁？
别人不知道，但挨过干，哪能不知道。
原本是副市秘书，现在副市升了，这位成了正市秘书。
到哪说句话，谁不给面子？
一句话下去，那是多大的能量？
抱上这条腿，那特么一年提干，两年提科，三年提主任，是个事了？
往地上一跪，脸上一堆笑，给人捶捶腿，掸一掸鞋上的灰，喊上一句哥，换来爬升的机会，他特么不香吗？
爬上去了，自然有别人，给老子捶腿，擦鞋，恭着，候着！
秦川看着他，内心笑了笑..
你倒是挺会顺杆爬啊！
对于这种拜山门，秦川并不怎么感冒，但有些人，现在没用，未必将来就没用。
任何事物，都是有存在的意义。
“我记得，你爸是工商的吧？”秦川说道。
刘洪军含笑着说道：“哥..您记性真好，是，我爸现在是主任，我跟我爸倒不是一个部门，不过也属于手下半个兵，我爸现在努力进取，希望能贡献自己更多的力量，也是有机会能争取一下副局的位置，当然..是要经受组织的考核评判。”
工商...
现在这一块，较于之后权限不多。
都得是到八九十年代，才有了不小的权重。
相较之下，像是粮食局，粮库，这些单位要更为受重视，也就意味着福利薪资等各方面待遇要更高，更有话语权。
秦川轻笑了笑，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能因为你一次献媚，两句话，就给你提一提？
那样岂不是显得很不值钱？
“好好干..这多久结束？”
刘洪军也没想过一把成，今天有这么个照面，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也就已经到头了，剩下的就是等待，选到自己头上，以后就是抱上了大腿，没选到，那基本上也就是没什么机会了。
说的简单点..
就像是等待秦川挑选的物品，要与不要，得看秦川的心思。
刘洪军连忙道：“马上..马上！”
紧忙到了那桌前坐着的人前，小声的言语了几句..
那人将各种东西一合...
“我说..都检查的怎么样？有纰漏的地方吗？各方面都没问题吧？”
领导是询问吗？
有问题，直接就下话了，还特么用得着问？
傻逼会在这个时候，说有问题。
哪怕有，都得说没有，让领导发现，好批评教育，不然..你咋那牛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