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了。那箱子我不要了。”
“不过,李燕庸,就当我求你,如果有一日你找到了那箱子,希望你不要打开。”
“就当给我留点体面,好吗?”
李燕庸是个君子,给蔺照雪这点薄面,还是有的。
果然,他道:
“我不至于去看别人的隐私。”
李燕庸见蔺照雪没有丝毫消停的意思,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你要走?”
“你的箱子,应当是被焕花收拾起来了,等我找找,到时候给你送过去。”
李燕庸挥了挥手:
“好啊,持心,送客。”
持心迎过来,蔺照雪根本没理他,也没再回话。
只是一路小跑,直到把自己缩在马车上。
关于她的物件,马车上都准备收拾齐全,东京没了蔺照雪存在的痕迹。
她只剩下麻木。
瘫软无力地靠着马车窗旁,对车夫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