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恒,直接替丁焕花答出谜底:

    “谜底就是猜谜。”

    李燕庸拱手:“叔父过分了。”

    李总恒不在乎他的警告,或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燕庸,我记着,你是个守规矩的好孩子,怎么如今为爱折腰,不守规矩了?”

    李燕庸没受敲打,平静回道:“夫妇一体,有什么不好替她回答的?”

    李总恒挑眉。

    后,刻意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摩挲着下巴:“这理由……”

    “可。”

    这时候,丁焕花已经离场。

    她匆匆忙忙下了高台。

    李燕庸皱眉,抓住她的手腕:“去哪?”

    丁焕花没看他,神色平静。

    只扭过头,胡乱擦了擦眼泪:“没什么,夫君,焕花先回去了。”

    “您和蔺娘子继续逛灯会就好,焕花没有事情的。”

    明显伤了心。

    李燕庸没有丝毫犹豫,也要追上去。

    蔺照雪也忧心,拉住了李燕庸,提醒:

    “其实这种时候,让她独自消化更好,不然她会更难受。”

    李燕庸那副常年清净的丹凤眼,却有了讽刺:“用不了你假好心。”

    “你明确地知道,焕花自小家境不好,跟了一个泼皮父亲,没读过什么书。”

    “她的父亲,也就是舅父,舅父如何蹉跎你的,你也知道。她身为舅父养大的女儿,定会更为困苦。”

    “你不但不同情,还用优越的学识,和傲人的家境刺激她。”

    李燕庸停话,后接过了丁焕花身为第三名的次灯。

    不知为何,他明明比蔺照雪学识高出很多,头灯十成十是他的,他却领了第二名的次灯:

    “这头灯,你既然如此想要,那你继续,我弃权。”

    “为了一个灯,争破了头。蔺照雪,你好样的。”

    李燕庸还担忧着丁焕花。

    撇下警告斥责的冷言冷语,就片刻不容缓地追了过去。

    头灯,自然顺位给了蔺照雪。

    蔺照雪愣愣地拿着头灯。

    而李燕庸,已经远去,去追丁焕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