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渐渐开始怀疑起自己当时拜师的原由来,如此心量狭窄的座师,连一个十岁的孩子也容不下来,若以后他也中了举,同样入朝为官,那么对方会没有嫉恨之意吗?

    心下想着,他开始思考改换门庭的可能性。

    而童启呢?只是写了篇文章而已,就完了吗?

    并不,他只是任由事情先发酵一段时间罢了。

    王举人初期还以为沉默以对,不做任何回应,便能够任由这件事过去,可他的忍耐不仅没有让人退让,反让更多平日里便不满于他威压的人上了场。

    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人以开玩笑的语气,借机询问王举人是否有一个做屠夫的老丈人,或者曾经令家中老母饿到头晕眼花过。

    王举人屡次三番澄清,可皆无人相信。

    什么叫做舆论战,真正的舆论战正是从这种底层人民中开始打响的,再加上那文章皆是有半白话文写成,本就离奇,讲的还和官老爷有关,自然令人印象深刻,争相传诵。

    甚至就连圣上的案桌上也因此得到了一份乐趣,偷骂了句“促狭”,尽显欣赏与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