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略通些推演之术,可助小姐寻找凶手。”
“哦?”
黎岁宁眼睛亮起。
“那可太好了,要怎么做?”
玖韶眸光微闪:
“小姐可否借阿韶一滴血?指尖血即可。”
见少女的神色似有犹豫,玖韶补充道:
“此乃推演所需。小姐是与离兄羁绊最深之人,借小姐的命格,或许可推演出曾经在离兄身上发生的事……”
“小姐若不放心,可叫族里的大拿全程协助,绝不会对小姐的安危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黎岁宁摇了摇头: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担心会走漏消息,对寻找凶手不利。这段时日,来诊疗的医修,无不被我严密监控,确保不会向外界透露任何情况。”
玖韶垂眸,
“小姐思虑严密,阿韶远远不及。”
“不过…”
他微微一顿,眸色掩在额前垂落的发丝下,看不分明。
“小姐若信我,仪式可在此处由我一人进行,不会有什么动静。”
其实玖韶没报多少希望。
虽然在他嘴里,推演之术没什么风险。
可实际上,他要施加的,乃引魂入境,窥探过往的禁术,风险极高。
被借运者,不仅可能背负他人的噩运。更有甚者,会分不清虚幻与现实,被困在推演境中,无法脱离。
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愿为卑微如草芥的道侣,冒这样的风险?
现在她尚不知情,一旦察觉到真相,今日这番提议,定会招致严重的惩戒。
但,没功夫考虑以后了。
他正思索着要不要用些特殊手段,先控制人配合……
面前豁然伸来一只柔白的掌心。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