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玖韶的手一抖,热茶溅出,烫上了白嫩的指节。
黎岁宁看见了,招来婢女,
“快给玖韶大人拿冰块来。”
冰块捂化了,
人还定定地坐着。
黎岁宁有些不悦,
”阿韶,糕点我已经收下了,最近我是真的忙,你没什么事的话……”
屁股都没坐热,就要送客了!
玖韶又惊又怒,不爽至极!
可他捏的人设是朵解语花,即使再不爽,也要压下,只盈盈地露出一抹,让人疼惜。
“小姐!我……”
他仓皇起身。
在黎岁宁锐利的目光逼视下,他低头,露出一抹纯净如雪的后颈,
“我只是想问问,是不是上次的侍奉惹您不悦了?您晚上什么时候可以再召我一次……”
害,原来是这事。
黎岁宁缓和了眼神。
也不怪玖韶着急,原主是个精力旺盛的,夜夜笙歌,寻欢作乐。
可她实在有心无力。
少年郎的确可人,但存亡危机压在头顶,哪有心思偎红依翠?
她只好表现得像根木头,语气平平:
“你想多了,回去吧。”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
桌案被撞翻,面前的少年,摇摇晃晃地往前栽。
黎岁宁吓了一跳,迅速去拉他。
这一拉,没拉住,反而两个人一起往地上跌。
少年跌在了她的怀里。
滚烫的清茶,倾泻而下。
“小姐小心——”
少年勾住她的脖子,身子往一边倾,热茶尽数泼进了他的颈部。
“你,你没事吧!”
黎岁宁抬手,刚想叫侍婢,
少年的一只手滑入她的掌心。
另一只手,主动解开腰带,
蓝袍滑落,露出大片泛着粉的胸膛。
他的脸色苍白,唇色却愈发的艳。
一抹幽香窜入鼻端。
少年贴近她耳畔,嘤咛一声:
“好痛……”
“不过若能得小姐亲手上药,阿韶痛死亦无憾……”
……
”唔…小姐,轻一些,有些痛……“
皙白的指尖,抹上药膏,滑入少年的胸膛。
动作很是轻柔,像蜻蜓点水,并无半分暧昧。
可玖韶的一双狐狸眸,水光潋滟,
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黎岁宁的脸越来越红。
屋内萦绕的幽香愈发浓郁,她有些热,不禁想唤婢女进来开窗透气,
抬头,屋内的陈设不知何时改了。
明亮的会客厅,变成了光线昏暗的卧房。
只有榻上的少年,白得在发光,姿色异常勾人。
“小姐,阿韶的心口也很痛……”
说着是心口,少年却握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够了,不要再考验她的定力了!
她没有任何定力的!
她挣脱那只手,反客为主,捏住少年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