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以及解咒的办法,丝毫不知情。
她的大脑陷入一团乱麻。
厌奴和原主的关系,远非她所理解的那般表面。
小说书写过厌奴的死亡,作为原主落入悲惨命运的转折点——
明面上,是原主逼迫。
实际上,很可能是二人一起促成的。
她走到书桌前,尝试在纸上写下已知的剧情点——
“心头血”、“制剑”、“自焚”……
越写越毛骨悚然。
厌奴压根没有心脏,哪儿来的心头血?
不过按原剧情,这咒是一定会解的。
他倒是死得轰轰烈烈,她反被千夫所指,流放荒海,生不如死……
黎岁宁把纸团成一团,恨恨地扔进墙角的火盆子。
说一千,道一万,
就是太弱了,才会受制于人,任人宰割!
要是能强到杀光修真界,谁敢将她流放荒海!
胸中翻涌着一股凶戾之气。
看着被火舌舔舐的纸团,她倏地惊醒。
不对,这个想法不像她。
她的性格向来平和,做事绝不会不记后果!
与整个修真界为敌的代价太大了。
不过是扭转万人嫌的命运,少作点死。
做个正常人,还不简单?
穿书前的老板和同事,都没啥正常人,
为了高工资,她照样处得一团和气。
很快,就做到了管理层。
世界上的煞笔那么多,
制服煞笔,有一万种方式。
要是用煞笔的方式,与煞笔计较,自己就离煞笔不远了。
至于力量的事,也不用那么着急。
也许是刚穿来,还不熟悉身体,
后面说不定遇到合适的场景,就想起来了。
另外,若能找到什么机缘……
思来想去,她灵光乍现。
还记得小说中,女主回归后的第一个奇遇,是在黎宅后山,发现了一处秘境——
里面藏有绝世灵药,还有不计其数的保命神器!
不仅助她成功筑基,还治好了多年的心疾。
机缘喂到了嘴边,不捡岂不枉为穿书人?
此事,最好不要让第二个人知晓……
黎岁宁的杏眸微闪,拿起挂在墙上的剑,避过院里的丫鬟,悄悄溜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