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秦申林你打个电话问问。”
秦申林闻言看了眼手机:“等到八点半,不来走了。”
邓川:……
“看出来了,你是铁了心不想跟谭潼做朋友,到底为啥?”邓川不理解。
“啧,你真特么是猪脑。”秦申林骂了一句。
是把邓川骂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自己咋了,结果下一秒秦申林的话就直接让他惊掉了下巴。
“我是不想跟他做朋友,因为我想上-他知道了么?从高中就想,不对,初中,也不对,小学……,反正看见谭潼就控制不住下半-身,要踏马不是这层朋友关系,根本不至于拖这么多年。他早该是我的人。”
啥?
邓川一脸懵逼,刚刚到底听到了啥?
邓川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脑筋急转足足反应了三分钟时间,才结巴的开口:“你你、你喜欢谭潼?”
秦申林放下水杯,呵道:“要不说你是猪脑。”
这话直接把邓川干沉默了。
虽然秦申林有时直言不讳语出惊人的,但也没想到他能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这可让他以后怎么面对谭潼!
现在想起来高中时的很多事情也得到了解释,怪不得他们俩人那时好得像是连体婴,做什么事都形影不离,以前只当是发小都这样,现在才明白什么发小不发小的,全是套路啊!
妥妥的套路:老子把你当兄弟,结果你想上老子。
邓川震惊地搓了一下脸,他已经彻底懵了,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这顿饭自己还该不该吃,你说他留下来不尴不尬的插在中间算怎么回事?
“那个,要不你在这等谭潼,生日你们过,我就先走了。”
邓川缓缓站起身,他觉得自己得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劲爆内容,太令他毁三观了。
秦申林还没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谭潼。
他接起电话,对面却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好,请问是谭潼的朋友吗?”
秦申林嗯了一声:“什么事?”
“我是谭潼的同组同事,他刚刚在工位上晕倒了,虽然现在人醒了但好像发了高烧,你方便来公司接一下他吗?”
秦申林闻言瞬间脸色一沉:“我现在过去。”
见他挂断电话的脸色极差,邓川问道:“你干嘛去?”
秦申林一脚踢开椅子:“干仗去。”
……
谭潼本想以加班为由躲公司一晚把今天撑过去,却没想到才到公司没几分钟就胃疼的不省人事,被同事发现后好不容易将他拍醒,谭潼却依旧大脑昏沉,只能趴在桌子上,双眼根本无法聚焦在眼前文档上的字,耳边嗡嗡作响。
这样伏案忍痛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好像听到了秦申林和自己同事说话的声音,谭潼将头埋得更深,试图将幻象挥散掉。
而已经赶到电视台国际新闻部的秦申林,见到给他打电话的女同事就开口问道:“你们组长是哪个?”
女同事一愣:“组长不在,他下班了。”
秦申林顿时讥笑一声:“他下班了,留你们在这加班,还他妈拿命加班?”
说完他就走到谭潼工位旁,伸手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果然滚烫无比。
秦申林额角的青筋绷紧,转过头道:“把他电话给我,快一点!”
女同事见状连忙掏出手机,给了秦申林组长的电话,周围加班的同事不多,见状全都支棱起耳朵,抬眼看来。
秦申林把电话拨了出去,对方刚接听他就气儿不顺地质问道:“是你让谭潼加班的?”
电话那头的组长愣了一下:“你是哪位?我记得谭潼没加班——”
“你可真踏马会放屁!跟这睁着眼说瞎话,今天谭潼要是在公司有个好歹,明天早上你的照片就能出现在媒体上,别把人都当软柿子捏,以后掂量着点,做个踏马狗屁组长拿鸡毛当令箭,我警告你实习生也不是你想踩就能踩的!”
秦申林一顿输出,把电话那头的组长都骂愣了,挂断电话前还撂下一句狠话:“出门别让我碰见你。”
秦申林扔下手机,依旧没觉得解气,要不是没见到这个组长,不然他高低得揍丫一顿,让他吃点苦。
一旁的女同事和侧目看来的人都惊呆了,原本加班又困又累,现在一个个都精神抖擞,谁也没见识过有人能这么直接的骂领导,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秦申林也没在这里多耽搁,他架起意识不清的谭潼,一路坐电梯下到一楼,然后打了个车回公寓。
两人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钟,折腾了整晚,脱掉羽绒服秦申林才发现,谭潼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冷汗黏着在冷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