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盒
里面的饰品,今天终于有勇气再把它拿出来了。

    打开丝绒盒盖,里面赫然是一枚圆润晶亮的小金珠。

    能够看得出东西被保存的很好,哪怕是几年过去,小巧的珠子依旧饱满圆润,在灯光下灿灿生辉。

    谭潼对照着镜子,小心翼翼的将其佩戴在颈间,微凉的触感从肌肤传来,谭潼微微呼出口气,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它藏在衣服里。

    在生日的这一天重新戴上这枚饱含美好寓意的小金珠,希望今后的一切事情都能得到它的庇护,让秦申林的病症尽快痊愈,也让他们的关系能够冰释前嫌。

    谭潼这才出门打车前往饭店,路上就已经有些心急如焚,然而周一的下班高峰期格外拥堵,短短五六公里的路程,却在环路上堵了将近半小时,抵达饭店附近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邓川的短信轰炸也来了好几轮。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谭潼连忙上到饭店二楼,店里就餐的人不少,氛围有些嘈杂,好在环境的布置不错,每张桌椅都隔着一个木质结构的绿化围挡,围挡顶端种满了吊兰,恒温的环境下吊兰的枝叶繁茂下垂爬满藤架,为每桌客户都格挡出了一个相对封闭私密的用餐空间。

    谭潼一桌桌的看过去,并没有看到秦申林和邓川的身影,他一边朝里走,一边观察着周围落座的人,越到里面的位置人越稀疏起来,嘈杂的声音也渐渐远去,直到走到尽头靠窗的位置,谭潼终于看到了那抹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熟悉身影。

    他正要迈腿走上前,忽然听到了邓川询问秦申林的话。

    “……趁谭潼还没来,你跟我透露一下你的性向到底是怎么变的?欧洲那边基佬的传染性这么强吗?”

    “哦,那你错了,我幼儿园开始就是gay。”秦申林呵了一声。

    “好家伙,也不用这么夸张。”邓川讪笑两下,解释道:“我单纯好奇没有其他意思,你可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同性恋,不过说来也奇怪,你性向特殊不交女朋友正常,谭潼这几年也没交过,他可真忍得住啊。”

    “他没谈过?”

    “是啊,而且要不是这次你回国,谭潼跟我们这些人都不带联系的。”

    “他这几年都在干嘛?”

    “我不知道,他又不发朋友圈,神神秘秘。”邓川摇头说:“等他来了你直接问吧,以你们俩穿一条腿裤子的关系,有矛盾现在也该解开了,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

    听到邓川的这两话,谭潼站在吊兰围挡后面忍不住勾起唇角,已经准备好饭后再给他多买两个甜品,为他的这番话犒劳一下。

    “嘁,你知道个屁。”

    秦申林的反驳,让邓川好奇心起:“不是,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值得你生这么长时间的气啊?人家谭潼对你挺好的,秦申林你讲点理。”

    “你又知道了?”秦申林睨了他一眼,嗤笑道:“我跟他早就不是之前的关系了。”

    这话听得邓川一头雾水:“那是什么关系,室友关系?”

    见秦申林又闭嘴不语,一副不搭茬的模样,邓川八卦的心思简直攀升到了顶点,他干脆换了个方式调侃:“你既然把话说得这么绝,干嘛还跟人家合租,别人生日你也过来给庆祝,你这说的和做的完全两模两样,秦申林你嘴也太硬了。”

    谭潼听到这里忍不住频频点头,等着秦申林会怎么回答。

    “最近心情还不错,我乐意。”

    秦申林态度敷衍,完全没想正面回答邓川的问题。

    谭潼偷听到这感觉已经没必要再听下去了,以秦申林的性格,邓川是扒不开他的嘴的。

    刚准备从吊兰围挡后面走出来,就听见秦申林补充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我踏马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跟谭潼认识那么久,还做了朋友。”

    脚步倏然顿住,谭潼怔愣在原地。

    邓川闻言不解道:“为什么?你不想跟谭潼做朋友?”

    秦申林不置可否,丝毫没有开玩笑:“我宁可从没认识过他。”

    邓川嘶了一声:“你这人真够狠的啊,等会谭潼来了你可别这么说话,他生日你多少说两句好听的——”

    哐当一声响,两人身后的吊兰围挡晃了一下,上面的花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邓川的话。

    他连忙起身走过去,发现围挡后面并没有人,只有不远处路过的服务员,邓川拍拍胸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谭潼来了,这要是让他听见多尴尬。”

    秦申林同样转头看去,直到那两盆吊兰垂下的枝叶不再晃动,他目光微沉。

    ……

    而不知道为什么要从饭店落荒而逃的谭潼,快步地走在外面车流遍布的街道上,又陌生的抬眼望着周围的景象。

    道路两旁干枯的树影萧瑟于风中,寒冬的路边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他独自低着头毫无方向的胡乱疾行着,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身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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